品，只有人数最少的丧尸血清实验室，安静得毫无存在感
“博士，休息一下吧！你已经连续工作三天了。”实验员扶住站得有些不稳的云知还。
季也看着面前的云知还——
他的脸色很难看，说是面白如纸也不为过，腰身比身侧的女实验员还要细瘦些，露出的手腕形销骨立，眼底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布满疲惫的血丝
云知还摆了摆手，拂去实验员的好意，轻声道：“我睡不着，正好来看看进度。”
这已经不是云知还第一次这样了，但是之前还维持在一个较低的频率。
而这后半年，云知还几乎是隔三差五，会在午夜从家回到实验室，然后房间就是彻夜长亮。
深夜的研究楼还有几盏灯火，而最顶层的血清试验室，几乎从未熄灯。
季也凑了上去，他的身形比云知还高大不少，将人整个罩在自己的阴影范围内。
这一年内，他一直在观察这个人类。整个血清试验室，只有零星的几个被丧尸病毒感染、走投无路的人，会来这里充当试验品，除此之外在没有其他人体实验
但是他的嗅觉很灵敏，他能闻到这位愈发消瘦的林博士，身上与日俱增的血腥气。
云知还看着挡在身前的人，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季也抿唇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将老生常谈的劝慰咽了下去，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温热的圆润物体，塞进云知还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