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蛊惑了一般,整个人有些出神,只觉得他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熟悉感。
‘好像’
云知还感受到手腕处的疼痛感加剧,他空有格斗技巧,但是这个身体的体力实在太差,原身是早产儿,体质很差,凝血也有轻微障碍,在这样下去,他体力耗尽,只能束手就擒。
他后退了几步,手伸进包包里,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察觉出他的意图,就要这样扑过去。
结果,身后传来雇主的喝止声音:“等一下!”
两人回头看陆晚晚,云知还趁机从包里将一个小瓶子握紧,趁机从两人中间跑过,向外逃。
出声阻止的陆晚晚自己也有些愣,他当时就是看两个身高体壮的保镖和野兽一样,对着那身形瘦弱的‘芝荼’扑去,实在是像极美人与野兽,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直接喊出了声。
他似乎隐约看见了,‘芝荼’左手手腕处的丝带好像颜色有些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来意,有些怔愣地想:‘他是手腕受伤了吗?’
云知还一路狂奔,脚掌被砂砾刮伤,有些痛,但是逃命要紧,他也顾不上这些,很快就到了巷子尽头,他眼中出现了几分希望。
这时候,一个接近一米九几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了巷子尽头,几乎要将本就狭隘的路口堵住,身后传来了刚才那个领头男人打招呼的声音。
“诶!季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