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该拿眼前的人怎么办才好。
很快,秦峥带着从酒吧老板那里要来的监控视频,脚下生风地走回到车上。
在回去的路上,楚叙白一手像哄孩子入睡那样轻拍着杨亦扬的后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观看起录像。
从头到尾,在酒精的催化下,杨亦扬的情绪一共失控过两次,一次是他摔碎酒瓶的那次,另一次是他与男人爆发冲突的那次。
楚叙白拉动进度条,反复看着杨亦扬单手控制住男人的画面,即便监控画质不高,可依然掩盖不了杨亦扬当时身上的狠劲。
直到车辆停在老宅的院内,楚叙白还是没能想明白,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羊崽,到底是怎么轻易控制住一个比他还要强壮的成年男性的。
楚叙白把视线落在杨亦扬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沉默片刻,终是释然地松了口气,只认为是自己想多了。
顶多是酒精的影响罢了。
只要他的亦扬没出什么事就好。
不过,由于杨亦扬酒量一般,他的这一觉再睡醒,已是到了第二日的中午。
屋外不断响起的惊雷声让床上的小羊再也无法入睡,杨亦扬打着哈欠坐起来,刚一偏过头,床头柜上放置的皮带和戒尺就让他当即愣住。
找了个野男人
杨亦扬眼神呆滞,盯着桌上的两样工具看了好几分钟,片刻之后,窗外再次响起的雷声让他猛地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