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怎么。”谢随眼睛没离开电视,随口说。
靳怀谦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他嘴边。谢随张嘴吃了,吃完又叹了口气。
“你到底怎么了?”靳怀谦问,“不舒服?头晕?恶心?”
“没有。”
“那是伤口疼?”
“不疼。”
“那你在叹什么气?”
谢随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回去了,最后吐出两个字:“没事。”
靳怀谦盯着他看了三秒,没再追问,把苹果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去收拾桌上的东西。
下午周正来了一趟,带了些换洗衣服和日用品。
谢随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景象发呆。
晚上八点多,靳怀谦去护士站要了一张陪护床。那种折叠的行军床,窄得要命,铺上一层薄薄的褥子,坐上去就能感觉到底下的铁架子。他把床打开,放在谢随的病床旁边。
谢随靠在床上看他铺床,难得地开了口:“你就睡那个?”
“嗯。”
“那能睡人吗?”
“能。”
谢随嫌弃皱眉:“这硬得要命,睡得不舒服。”
“我不能跟你一起睡。”
“为什么?”
“怕碰到你伤口。”
“伤口在头上,又没事,我把头离你远一点。”
靳怀谦笑了笑,玩味地说:“上面远了,下面可没办法。”
谢随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实他也想靳怀谦了,要是平时他肯定要调戏一把才罢休,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心情。
靳怀谦从卫生间打了盆温水出来,端到床边。
“过来,擦擦身子。”
医院里暖气很足,谢随在医院躺了一天一夜,身上黏得难受。他慢吞吞地翻过身来,衣服也不脱,就那么躺着等靳怀谦伺候。
靳怀谦拧了热毛巾,避开了伤口和纱布,一点一点给他擦。
谢随全程没动,像只被撸毛的猫,耷拉着眼皮,偶尔哼一声表示舒服。
我愿意
擦完后,靳怀谦把水倒掉,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从卫生间出来。
“关灯了?”
谢随闷声说:“关吧。”
空间暗了下来,只留下了淡淡月光。
靳怀谦躺上那张窄得要命的陪护床,铁架子在他身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侧过身,面朝谢随的方向,
谢随的眼睛还睁着。
“怎么不睡?”靳怀谦问。
“睡不着。”
“伤口疼?”
“不是。”
沉默了几秒。
谢随把被子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靳怀谦。”他忽然叫了一声。
“嗯。”
“没什么。”
他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靳怀谦,有股子负气委屈的意味。
靳怀谦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过了大概十分钟,谢随的呼吸变得均匀了,肩膀的起伏越来越慢。
靳怀谦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睡熟了,才慢慢地、轻手轻脚地从陪护床上坐起来。铁架子响了一声,他停了一下,看了看谢随,人没醒。
他从枕头下摸出那个盒子,翻开盖子。
他将太阳那一枚取出来,接着靠近谢随,小心翼翼地拿起他搭在一旁的那只手。谢随的指甲修得整整齐齐,骨节分明。靳怀谦握着戒指他的缓缓套进了无名指上,戒指的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
然后他低头亲了亲戒指,小声说:“我愿意。”
由于晚上睡得早,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