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别多想好不好,我没绿你。”
谢随偏头躲开,压根不搭理他。
靳怀谦不满,伸手扣住他的下巴,俯身就狠狠亲了上去。
谢随闷着气,狠狠咬了口他的下唇,靳怀谦吃痛闷哼一声,堪堪退开,指腹擦过渗血的唇瓣,盯着他沉声道:“等我回来。”
带着香气的巴掌
房间隔音太好,外面半点声音都透不进来。
谢随干坐了不到一分钟,随手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蹬上放在一边的拖鞋,来到门口。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隐约能听见外面有人说话,但很模糊,听不清。
谢随在心里骂道,一个酒店把隔音做这么好干嘛?就不知道偷工减料贪点钱吗?
他挪着脚换了几个位置,依旧什么也听不到。
气他得索性不听了,回到沙发上窝着。
反正他也没那么好奇。
靳怀谦谈完回来,客厅里已经不见谢随的踪影。
洗脚水还搁在那儿,他伸手试了试,水已经凉了。
他端起盆往卧室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两人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上一次亲密的时候还是在圣诞节前,想到这,靳怀谦眼神暗了暗。
他按下门把手,拧不动,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
“谢随?”
谢随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毫不留情:“别想进来。”
靳怀谦:“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就是好好谈了谈。”
“闭嘴,不想听。”
靳怀谦倚在墙边,点了根烟。
水流声不断传进他的耳朵里,伴随着的还有流畅的肩背线条,挺翘的臀部,白嫩的皮肤
靳怀谦轻阖眼皮,仰起头抵着墙面。
浴室的门开了,氤氲的热气涌出来。
靳怀谦扭头看去,眸光闪了闪。
谢随裸着,一丝不挂。
“你”靳怀谦喉结发紧。
谢随:“看什么看,不想穿酒店的浴袍。”
靳怀谦徒手灭掉手里的烟,伸手就要搂他。
谢随躲开,“拿开你的脏手。”
靳怀谦蜷了蜷手指,“那我给你吹吹头发。”
谢打开衣柜,随手挑了件靳怀谦的衬衣,套在身上,边扣纽扣边说:“来吧。”
衬衣的长度刚刚到臀部,随着谢随的动作,来回摇摆,若隐若现。
靳怀谦压下心中的情绪,先将洗脚水倒掉,接着从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
谢随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
靳怀谦大手扶住谢随的头,抚弄着他的头发,帮他一点点吹干,谢随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你跟你的白月光续完旧了?”
“嗯。”
“所以你承认他是你的白月光,而不只是你的前任?”
原来坑在这儿。
靳怀谦哑然失笑,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睛,“只是我的前任,谁告诉你他是我的白月光。”
谢随睁开眼,与他对视:“你之前的社交圈可都这么说。”
靳怀谦垂下眼,视线滑到他的嘴唇上。
“什么社交圈?你也调查我了吗?”
“靠近点。”
靳怀谦依言俯身。
谢随抬起手,食指落在他的眉毛上,缓缓向下,滑过高挺的鼻梁,拂过脸颊。
靳怀谦顺着他的姿势,侧头亲了亲他的手腕。
谢随勾唇一笑,轻轻扇了他一巴掌。
“我可没那个兴趣调查你。”
说完他直起身,离开了沙发,脱鞋上床。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