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要回老宅。”傅云寒把人放在椅子上,给他接了水,挤好牙膏塞到他手里,“迟瑜,睁开眼睛刷牙洗脸。”
好像是答应过他要去见长辈,迟瑜努力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大腿有点疼,他索性靠着傅云寒刷牙,懒得连杯子都没拿,就着傅云寒的手漱
洗好脸,他才慢悠悠往外走,去衣柜里翻衣服。
反正昨晚他俩都坦诚相见了,迟瑜也不怕被他看,直接当着他的面脱衣服换上。
还有点红,迟瑜太白了,一点痕迹在他身上都很明显。
脖子上还有痕迹,迟瑜心大,洗漱的时候眼睛一睁不睁,根本没注意到,选的衣服是低领的,傅云寒看见了忽然走过来,按住他想要套衣服的手,“换一身。”
“干嘛?”迟瑜疑惑。
傅云寒手指点了点脖颈,声音低沉,“遮不住。”
迟瑜穿衣服的手一顿,“……”
瞅了他一眼,把衣服丢掉,“还不都是你的错。”
虽然他挺随性的,但顶着这么明显的痕迹见长辈还是觉得不妥,于是只能重新找一套新的,领子高一点的衣服。
昨晚之后,迟瑜和傅云寒心照不宣把解决对方生理需求默默加在了协议上。
至于原因,迟瑜觉得挺舒服的,傅云寒伺候的不错,他没必要憋着自己,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行。
虽然以前该做的都做了,不过那是喝醉了干的蠢事,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你脖子上没有痕迹?”迟瑜皱眉说,“这样太假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朝傅云寒笑着招手,“你低头。”
傅云寒依言低下头,迟瑜勾出一抹坏笑,伸手在傅云寒脖子上掐出几个红痕,当是报了昨晚威胁的仇。
他拍了拍手,看着傅云寒,“现在可以了,走吧。”
然而才踏出一步就被拉着手抵在墙上,被压着亲了五分钟才放开,“既然要演,就贯彻到底。”
傅云寒揽着他的腰,声线低沉,“还能走吗?”
迟瑜横了他一眼,擦了一下嘴,没好气道:“滚啊。”
小心眼的老男人。
最后是被抱着下去吃早餐,抱着出了门,把人放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迟瑜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傅云寒亲自开车。
谁会整天把结婚证揣身上?
迟瑜在车上补觉,还挺贴心,居然准备了一个靠枕,从麓山别墅区出发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到傅家老宅。
傅家老宅在市郊,占地面积两百多亩,中式庄园风格,园丁佣人加在一起就有一百多个人,还有一个管家。
现在居住在老宅的长辈有傅云寒爷爷,还有一位小叔和一位姑姑,还有他爷爷的哥哥那一支,关系比较乱,总共三个孩子,老大夫妻去世留下一个女儿。
老二有五个孩子,第一任生了个a难产去世,第二任生了一o一b,剩下三个是私生子,一a两b,数他家最乱,天天想着如何争夺他爸手里那些股份家产。
老三在海外发展,和秘书结婚生了个o。
这些他都是从傅云寒口中听来了,傅云寒爷爷和他奶奶总共生了三个孩子,傅云寒爸爸是老大,关于他爸妈的事迟瑜打听过,妈妈因病去世,几年后他爸也郁郁而终了,他们就只有傅云寒这一个孩子。
至于他那些个堂叔的孩子,和傅云寒关系好一点的就是最乱那家的第一任妻子生的孩子,叫傅珏,和傅云寒年纪差不多,玩艺术,经常满世界跑,逢年过节也很少回家。
想来也是,那么乱的家,他要回来干什么,甚至有的私生子年纪比他还大,他爸也真会玩。
傅珏和家里人关系一般,甚至不想和他们有过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