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点神采转瞬即逝,整个人就都肉眼可见蔫了下去,连唇瓣刚刚被芬里斯亲出的那一点血色都几乎又要消失了。

    阮屿不舒服的时候,总是比往常要更娇气些。

    他一阵说手臂打针打得又冰又木要芬里斯帮他暖;一阵又说腿坐麻了,干脆把脚翘起来搭在芬里斯大腿上,要芬里斯帮他揉。

    一阵说嘴唇好干要润一润,说这话的时候就大胆盯着芬里斯的薄唇看个没完,惹得可怜唇瓣又被芬里斯竭尽克制着舔-弄片刻才肯罢休;一阵又说挂吊瓶好无聊,要芬里斯再讲些小时候的事情给他解闷。

    芬里斯就没见过比阮屿更能磨人的了。

    娇气又娇纵,还眼睛一转就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要求,实在很难伺候。

    可垂眼看着阮屿此时苍白小脸与格外尖的小下巴,芬里斯又觉得阮屿把自己养得很差。

    容易出意外状况受伤也容易一不注意就生病,还容易被很多不长眼的人觊觎惦记。

    芬里斯这样看了片刻,先前在脑海里短暂划过又被他立刻镇压的念头,就又禁不住再次翻腾起来。

    其实他的住处很大,足够再养下一个阮屿。

    不然阮屿这么娇气,晚上回了宿舍又要让谁来照顾?乔舒亚吗?

    阮屿也会这么要求室友帮他暖手揉腿,要求室友给他讲故事哄他开心吗?

    思及此,芬里斯下颌轮廓猝然又收紧两分,近乎是在这个瞬间做好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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