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吧……”
齐星河的脸红虽迟但到,他狠狠翻了个白眼:“我是说让你在次卧睡一晚!你紧张什么?”
孟清远很想告诉他,你在脸红什么我就在紧张什么。
司机的第二个电话打破了沉默。
“你好,已经在急诊楼这边的北门门口了,您到定位点了吗?”
“好的稍等,马上到。”
挂断电话,孟清远仿佛终于找回了流畅说话的技能。
“还是不了,明早学校还有点事,我今晚回去比较方便。”
齐星河轻哼了一声。
不就是拒绝吗?
再怎么委婉、找什么理由都是拒绝,什么事情不能明早再回学校啊。
他绝不会再开口第三次。
齐星河低头生闷气,只留给孟清远一个头顶的发旋。
孟清远有些想反悔,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如果他没有想歪,或者如果齐星河没有反应过来他想歪了,那他去住一晚没事,最多是他一个人的胡思乱想。
但现在他的乱想,两人心知肚明,再去留宿,孟清远总觉得对齐星河有些冒犯。
“走吧,车到了。”
他伸手再次拉住齐星河的手腕。
齐星河像来时那样,看着孟清远隔着外套握住他手腕的手,感觉那股气像是被这只手捏着一根极细的针戳破的气球,没有痛感,就消散无影。
小年轻不好意思也正常。
真要住进隔壁次卧,他也会不太好意思。
专车一路平稳地开,齐星河在车上昏昏欲睡。
终于到了公寓楼下,他下车在夜风中一激灵,瞬间清醒大半。
“行了你就别下了,直接改终点快回去,我上楼了。”
“拿上药,记得吃。要是又发热记得告诉我,行吗?”
接过孟清远递过来的一袋子药,齐星河才发觉他今晚全程两手空空,只拿了一个自己的手机。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赶紧走,到学校了给我发消息。”
“不用等我消息,回去赶紧睡。”
孟清远眉头微皱,表示反对。
“你快点就行,你路上的时间我刚好洗漱。”
齐星河表示反对无效。
“那你记得别洗澡。”
“好好好知道了,医嘱我也听了的好不好?”
齐星河笑着抱怨,本来想送孟清远走,但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在孟清远的目光里先转身进了楼。
“师傅,我改了一个目的地,麻烦按新的目的地走。”
“确定去这里吗?”司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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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大哥虽然沉默了一路,但刚刚黏黏糊糊的对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本来还在暗自感慨现在年轻人谈起恋爱真的是不顾外人死活,没想到就被他撞破了撒谎现场?
看着目的地小区,司机暗暗谴责,说好的回学校呢?这不会是去另一个家吧?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但职业素养让他只能闭口不言。
“对,谢谢。”
这么有礼貌的帅哥,怎么就是个善于骗人的渣男呢?
这个目的地小区的地段,房价绝对不低。
孟清远不知道看似沉稳的司机正在内心蛐蛐自己,脑补了n个可以上社会新闻的故事。
什么gay装直男骗婚拿钱养外面的真爱,什么渣男脚踏多条船一个城市多个家……
深夜开专车,能见到太多奇形怪状的人类,只能说幸好司机学会了谨言慎行。
孟清远压根注意不到司机内心的波澜起伏,他低头在手机上查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