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扭了下臀,阴蒂擦过粗硬虬曲的阴毛,带动体内抽送的阴茎顶到一处软肉,两人的身体同时震了一下。
沉政澜吻了下她的眉心,扶着她的臀继续缓慢地吞吐着阴茎,将刚才那瞬的快感延长,“你眉毛皱着。”
林琅试着舒展眉头,不过几秒,又蹙了起来。那种悬空的焦躁越积越厚,始终落不到实处。
大约二十分钟后,沉政澜喘出了声。低沉的呻吟从喉间滚出,他忽然抓住她的臀用力下压,达到了高潮。没像第一次那样全身僵住,但背肌还是紧了一下。他抱她抱的很紧,脸埋进她发间,闷闷地喘着。
林多喜搂着他的背,手心贴着他汗湿的肩胛骨。两人的心跳从激烈逐渐归于平缓。
她还是没到。
他没问。她也没说。他们都以为这是正常的。第一次疼,第二次适应,第三次就会好。
第三次没来。
那天晚上沉政澜没再碰她,只是倒了温水,替她擦净身子,然后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自己披了件外套靠在沙发边,手搭在被子外面,轻轻拍着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