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雾先是试探性地戳了戳时澜的脸颊。
“时澜,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堵住你的鼻子和嘴了。”江清雾警告。
但是感觉这个警告并没有什?么用。
终于,时澜这番装睡的举动彻底惹毛了江清雾,江清雾大吼一声,“时澜,你要气死我啊!”
他扑在时澜身上,用身子狠狠撞上去,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时澜乐在其中,江清雾的身子反倒快要被?撞散架了。
江清雾趴在时澜身上,伸手把时澜的脸捏圆搓扁,又是捏鼻子,又是堵嘴。
这种损人的招数还挺管用,没一会儿时澜就受不了。
男人慢慢睁开眼?睛,笑了笑说:“早上好,老?婆。”
江清雾:
“早上坏,时澜。”
谁要和时澜早上好啊。
江清雾噌一下从时澜身上爬起来,他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时澜,手指在昨天晚上精心准备的三八线上,说:“时澜,看看你干的好事。”
时澜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地上扔着的一团被?子,震惊道:“这是怎么了,咱们?三八线怎么到地上了?!”
听到这话?,江清雾都要气笑了,说:“不是你干的吗?现在到底在演什?么!”
时澜转头看向江清雾,露出?一个无辜的神情,说:“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你睡觉不老?实?,把被?子给踹到地上的吧。”
看到时澜倒打一耙,江清雾瞪大了眼?,他伸出?手指着时澜说:“你瞎说,绝对是你!”
“你有证据吗?”时澜把枕头立起来,靠在上面,笑着说。
江清雾:
“没有。”
“那你怎么能?说是我干的?”时澜摆摆手。
“时澜你!”江清雾从床上蹦了一下扑在时澜身上。
手拍在时澜身上,软绵绵的。
“饶命,饶命”时澜笑着求饶。
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两人的打闹就此结束。
时澜接起电话?,脸上的笑逐渐消失。
“行,我知道了。”这是这通电话?时澜说的最后一句话?。
江清雾盯着时澜问:“发生什?么了?”
时澜放下手机,说:“厉雯流产,孩子没了,江青松和吕录在医院打架,进了警察局。”
下手
江清雾坐在副驾驶上, 手里?攥着手机,目光落在窗外。
“马上就要到了。”时澜手握方向盘。
“嗯。”他慢悠悠回应。
这道平稳的声音,在时澜的意料之中, 无论多少年,江清雾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爱憎分明。
就算是断绝,也得是体体面面。
“你准备怎么做?”时澜问。
怎么做
江清雾视线落在留在窗外呼啸而过?的树影, 思绪却飘到时澜给自己说?的那段话里?。
“你已经?和他们断交了, 走得落魄, 不?过?现在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走得落魄,这个词用得很巧妙。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落魄呢,江清雾不?知道,只是听时澜口中说?, 他妈妈走了,小姨住到妈妈的房子里?, 而他呢, 自然不?愿留在这里?, 选择了离开。
“我是高中搬出去的吗?”江清雾问时澜。
“嗯。”时澜点头。
江清雾妈妈去世以后,他就搬出来?住了。
刚出搬出来?住的时候,江青松还稍微管着点儿江清雾, 但是三天两?头见不?到孩子,感情淡了, 两?人的联系也变得少了,到后面就甚至连电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