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突然,像是摸到了某个按钮,平整的墙板突然翘起来?一块儿。
时澜面色无常地把墙板给挪开,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黑色小盒子,上面还闪着红光。
很好,这是个监听器。
江清雾瞪大了眼,“这什么?时候整的,墙板都给卸下来??”
“哦,没多久,你生?病后的那段时间才弄。”时澜开口。
紧接着,时澜走向了正对着床的电视上,他在电视机上闪着红光的地方扣出?一个监视器。
江清雾又震惊了。
他有时会看看电视,但是从来?没有发现?过这里居然有这么?个东西。
紧接着,时澜径直走向了浴室。
江清雾这时已经目瞪口呆,他宛若雷击,眼神都木了,同?手同?脚地跟在时澜身后。
时澜应该没少来?查看监视器的情况,他很快就找到了监视器的所在地点。
正对着浴缸,贴着墙缝的位置。
他从那里拿出?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江清雾来?回转头看着时澜和对面的浴缸。
“你平时会看监控吗?”他突然问。
“偶尔会看看情况。”时澜酌情说,他其实每天都在看,但是要是让江清雾知?道,肯定不知?道要这么?羞呢!
谁让当时被称为小媳妇的江清雾,内里真的成了小媳妇。
尽管时澜这么?说了,但是江清雾还是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朵根儿,臊得不行。
“你你能不能别?这样啊!”江清雾支支吾吾,指着时澜语无伦次。
他胸脯一起一伏,再次骂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变态啊!”
此话一出?,门外?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阿雾,时澜怎么?着你了?!”
“小兔崽子,长这么?大居然还学会打架摔东西了?!”舒霞芸的声音骤然响起。
发情
舒霞芸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一脚踹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被撕碎的画和躺在地板上的画框。
干净整洁的屋子因?为这番翻找变得一片狼藉。
舒霞芸捂嘴倒抽一口气,表情变得扭曲, 怒火中烧。
她猛吸一口气,朝着屋内大喊一声,“时澜, 在屋子里干嘛呢。”
这道中气的声音径直传入江清雾的耳朵中, 像是凌晨的响彻云霄的鸡鸣, 让江清雾混沌的思维迅速捋顺。
他?的目光落在时澜手中的监视器。
这种东西?绝对不能让舒霞芸看到,不然在浴室安装这种东西?,母亲看到了不知道还要怎么想呢。
江清雾立马冲向了时澜,说:“把东西?”
“给我!”江清雾的声音瞬间拔高, 身子失去平衡,直挺挺朝着时澜的方向冲过去。
原来是刚刚拆卸完监视器后, 时澜顺便洗了一把手, 手上的水不小心滴在了地面上。
江清雾走得急, 自然踩到地上的水渍,猛然滑倒。
时澜神色慌乱,他?急忙伸手接住差点摔倒的江清雾。
巨大的冲击力, 让时澜被撞得连忙后退几步,脊背撞上了坚硬的地板。
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于此同时, 浴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舒霞芸嘴里念叨着走进来:“小夫夫之?间吵架很正?常,但是也不能随便砸东西?啊, 床头吵床尾和,没多久就好了”
嘴里的话被卡在嗓子眼里。
舒霞芸瞥了一眼时澜和江清雾,收回视线, 默默地把门给关上了。
只?见浴室内,江清雾直挺挺地瘫在时澜身上,两个人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贴着,时澜的胳膊搭在江清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