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在律所旁边重新租了套房子, 于是处在热恋期中的两个人再次变得聚少离多起来。
不过他?们平常就常在通讯软件上保持联络,空闲时也会进行视频通话, 对彼此的动向都称得上了如?指掌。
感情?并没有因为分别而变得平淡, 反倒在时间的沉淀中变得绵长而深厚, 每一次难得的碰面和休息日的相处都变成了他?们从对方身上汲取力量支撑的重要时刻。
清晨,盛锦醒来时的第一时间没看到人, 伸手摸下身旁床铺上还有余温, 随即翻了个身,果然看见更衣室的方向有灯光透出, 于是闭上眼就就开始喊人, “哥——”
里面的人听到呼唤, 将一旁取出来的衣物拎在手里就快步走出来,“怎么了?”
盛锦等人靠近坐到床边,才?睁开眼模模糊糊地低声道, “我刚才?睁眼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
“在换衣服。”
盛时澜没觉得他?的问题是在无?理取闹, 只是伸手从盛锦的鬓发?摸到脸颊,又俯身在他?额心贴了个吻,才?就着?这个贴近的距离说, “哥哥的错, 小锦做噩梦了么?”
“没有。”盛锦陷在枕间摇摇头。
那就是单纯的想?撒娇了。
盛锦从小就是非常典型的高精力且高需求的宝宝, 这么多年盛时澜在如?何接住他?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的情?绪方面, 已经能够做到从善如?流。
“再陪你睡一会儿?”他?又向下亲亲盛锦的鼻梁。
“不要了,哥快收拾吧。”
盛锦摸摸鼻子,把?人推开了一点。
“真的不要?”
“真的不要。”
盛时澜看了下他?的表情?, 没再说什么,背对着?他?坐在床沿继续穿上衣。
盛锦躺着?看他?穿衣的背影,几秒后忽然动了。他?捏住盛时澜的衬衫下摆,上半身从掀起的空隙中钻过去,将头枕在对方的腿上,双臂也圈住他?的腰。
盛时澜系纽扣的动作停下来,低头看去——他?敞开的衬衫衣摆此刻正轻轻的搭在盛锦头顶,像一顶白纱。
怀里的人像只在撒娇的猫一样边伸着?懒腰边拿额头抵住他?的小腹轻蹭,嘴里还含着?晨起时的黏糊沙哑。
“哥,不去上班了好不好?”
盛锦半眯着?眼,抬手勾了下领口那颗已经扣好的纽扣。
那双花瓣状的眼睛眼尾弯弯,飞着?浅红,眼底透着?点悠哉和狡黠,还有沉甸甸的依赖。
他?丝毫没觉得自己?推翻自己?刚说完的话有什么不对。
但眼见盛时澜真有重新把?衣服脱下的意思?,盛锦瞪大了眼,连忙拽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别,我开玩笑的,我才?没有那么黏人。”
“不黏人,是哥哥想?陪你。”
盛时澜用?唇贴了下他?的指背。
“这么大人了,才?不用?你陪。”盛锦知道他?这段时间工作很忙,笑了下说,“今天我休息,在家里等你…哥早点回来就好。”
“这次是认真的。”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盛锦收回动作重新钻回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催促着?对方快走。
但在盛时澜离开之前,他?还是爬起来给对方系好了领带,被人亲了又亲才?放开。
早上闹了这么一通,人走后盛锦也没有了什么睡意,索性爬起来洗漱。
刷牙的时候他?单手伸进衣摆里摸了下身上有消失趋势的腹肌,决心先去健身房锻炼。
做完几组酣畅淋漓的运动,他?又拉着?何信到院子里打了一会儿太极,结束后又洗了个澡才?开始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