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们只是需要学会收敛情绪。”
“可是书上说,人永远不应该用最锋利的匕首对准自己最亲近的人。”盛锦抿了下唇,声音变得更低,“我该怎么道歉?我做不到承诺说我永远不会再这样做了。”
“做你自己就好,少爷从来没有怪过你。”
何究说完这句话,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我们都希望你能更珍惜你自己。”
“……嗯。”良久,盛锦闷闷地应了声。
深夜,盛锦卧房的门再次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
来人坐在他的床边,手掌轻抚在看似睡沉的人发顶,过了两分钟,才压低了声线开口,“何究说你保证不会再用这样的方式解决问题,是吗?”
他的问题在半分钟后等来回答——
“是尽量,尽量不用。”盛锦闭着眼,小声纠正他的措辞。
“好。”
他回应的语气因为太轻而显得格外温柔,盛锦没忍住睁开了眼,对上床畔静看着他的人的视线。
“还在生气吗?我向你道歉。”
盛锦摇了摇头。
“按照这样的情况,我们以后可能还会吵架无数次。”盛锦想了想自己和对方的性格,有些郁闷地补充,“噢,或许只是我一个人在无理取闹地发脾气。”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不会怪你。”
“那你能保证以后不会插手我的任何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