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他。
他无意识地捏着嘴上死皮, 眉心微蹙, 心里思绪纷飞;会不会牧野听见那句觉得自己黏糊?
也不是黏糊,就,就是过分依赖的意思吧。
早知道就不说了, 跟没断奶的娃娃一样, 人家刚做,你就这样说,不烦才怪。
整个午休, 时月都睁着眼睛发呆度过去了, 收拾收拾准备去登记下午要上车送出去的货。
对面的邱姐坐着没动, 神色隐隐透露着晦暗。
前几天她和老板一块儿出去谈生意, 好像结果不大令人满意,回来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跑业务的事不在时月工作范围内,他不便多问。
时月一走, 邱姐起身,出了办公室门往左拐。
叩叩叩
过了两秒,里面响起一道慵懒拖沓的声音进来。
邱姐推门而入,入眼便是一双架在办公桌上的脚,她翻了个白眼。
佟越,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