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蹭过只觉得麻痒,惹得时月颤了颤。
本以为牧野还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松开手,让他赶紧吃饭。
炒河粉放凉了些,这会儿温度正好,搭配牧野自己泡的酸萝卜和一道芋头薯叶汤。
两人挨得近,衣袖摩擦的时候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膝盖会时不时地碰到对方。
明明只需要移开半寸,便谁也碰不到谁,两人却都默契地没移动,任由膝头碰膝头,肩挨着肩。
这股带着黏糊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晚餐结束,时月去灶房准备和正在洗碗的牧野说一声自己回去了,却被喊住。
着急走什么,还有事跟你说,去沙发上等我。
哦。时月讷讷应了一声。
转身又回到沙发上,猛然想起牧野的好消息还没和自己说呢!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头,手指在腮边轻轻敲着,心里猜测这个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上次是挖藕,这次会是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