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死亡的味道。
耿老师欲言又止,他看得出来,时月虽和自己家老婆子没见过多少面,但很有亲近感。一听说时月要来,老婆子明明虚弱得坐不住,还是要等人来,说上一会儿话才行。
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却好像说了很多。
时月明白了,他有些怔然地望向牧野,牧野同样看着他,面露担忧。
耿老师拍了拍时月的肩,别担心,她心态挺好的,也积极配合治疗,你若是有空的话可以来陪她说说话。
走出医院,才发现方才还郎朗晴日的天空此时飘起了小雨。
牧野叫他:时月。
时月在台阶前停下,回头:怎么了?
牧野怕雨淋着他,把他拉向自己,问:是不是生气我没告诉你实话?
时月被他这么一问,忽然觉得鼻酸,知道李婶病重的那一刻,他的确有些生气,但他知道牧野是不想让他伤心,所以才隐瞒。
可隐瞒是最没有用的,该走的人一定会走,该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发生。最后只来得及知道结局的人只会加深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