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顿没下顿,家里贼进去都得空手出来。
时月感同身受,眼里有些同情:我没问题她身体吃得消吗?或者我把她那份活也干了
话音未落,牧野冷声打断:时月。
时月后脊椎一凛,回头眨巴眨巴眼睛看他,抿着唇,不说话。刚睡醒,眼睛里还带着水光。
牧野呼吸一滞,几乎是立刻败下阵来。但他也没立刻点头,而是朝时月招手
你过来。
时月乖乖过去,头发乱糟糟的,有一撮还翘起来,看起来是很乖顺,但其实很倔。不过倔得可爱,倔得让人心软。
任谁见了他这幅样子,都要忍不住上去搓两把。
牧野也忍不住,抬手把他头发揉得更乱,一边开口:不记得我昨天说的了?
时月捂脑袋,不让揉,一边讨饶:记得,我记得的,哥你别弄了
不管不听不信。这六个字他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