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继续盯着始终没打开的窗户。
过一会儿,砸一下,再过一会儿,再砸一下。
这倒不像是要吵醒里头睡着的人,而是想让里头的人醒来后,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升起一颗橙色圆蛋,那扇窗户才缓缓从里向外被推开。
入眼的白皙皮肤比那日出还亮眼,脖颈处压出绯红印痕。
他生了双透亮又干净的眼睛,往下是略显苍白只余浅淡粉色的唇。一身单薄的珠光色的绸缎睡衣,衬得他肩头凸起的骨头越发立体。
虽然过于瘦削,却仍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牧野皱眉,视线从这人肩上滑落,到了撑在窗台上骨节分明的手。太瘦了。
时月大清早被砸窗户也不见生气,扬起一抹不失礼貌却有显得有些疏离的笑。
他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惺忪:牧大哥早呀,今天早餐又做多了吗?
又这个字,耐人寻味。
时月回来一个多月了,天天都有现成的饭吃,一日三餐,一顿不落。可真的只是做多了吗?
牧野目光直白的看着他,心想,这样的理由大概也只骗得过时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