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里燕身后钻出来,两三步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腰上被一只手臂紧紧箍住,魏栩生满身的寒气被柔软而温暖的身体驱散。
“南归,小心你的手。”
魏栩生吓了一跳,双手悬在空中不敢碰他。
“你终于来了,”南归急切道,“你快和我妈妈说,不要辞退你,我给你付工资,我有钱的!”
魏栩生一愣,抬头看向面若冰霜的南里燕,无奈地揽住南归的肩膀。
“你先进房间去,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把南归往房间里推,南里燕站在原地没挪开,只是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南归进了房间,立刻从书架上拿出陶瓷做的胖鸭子存钱罐,费劲地夹在腋下,把罐盖打开。
“你看,我用这些付你的工资。”
南归认真地把钱倒在地毯上,红色的钞票雪花似的垒了厚厚一沓,还有两三张存折。
魏栩生原本心情很低落,看到这荒诞的一幕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我知道你是富家少爷了,”他忍俊不禁,帮忙把那些钱拾起来,“你先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魏栩生说着,从纸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纸灯。“你看,这个底座是灯的开关。”
他蹲下身,将礼物捧到南归面前,纸雕里的白灯亮起,层层叠叠地照着里面的画。
南归眼睛都亮了,“好漂亮!”
“还有这些,”魏栩生又掏出一堆明信片,“都是你喜欢的那几样展品。”
“哇!好好看,是你在展览馆现场买的吗!”
“小心点,不要碰到右手。”
“我没事……”
南归兴奋地捧着那些纸片,脸上露出孩子一般的笑容。魏栩生则侧头打量他的脸颊,眼里流露出心疼的神色。
“南归,你怎么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吗?”
“我的手受伤了啊,当然不能好好吃饭,瘦了很正常……”
南里燕倚在门边,视线透过相处融洽的两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她出神了很久很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南里燕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魏先生,我有话和你说。”
南归眉毛耷拉下来,转身恳求地看向她。
南里燕回避了南归的目光,将魏栩生带到走廊的拐角。
两人在角落里交谈起来,南归扒着门框偷听,却一句话都没听到。
“我改变主意了,你可以留下来。”
南里燕说。
魏栩生一怔,不明白为何她突然转变了态度。
他往南里燕身后瞥了一眼,发现了探出头偷听的南归。
“你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想必是有条件的,”魏栩生试探着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只要是南归的事,我一定随喊随到。”
南里燕蹙眉,“你未必把我想得太坏了,我并没有什么新的条件。”她抱着胳膊,来回踱步。
“我只是没想到,南归他这么看重你。好吧,或许是我做错了。”
“……什么?”
“我对你没有其他要求,如果南归想要回忆起以前的事,我也同意你帮助他,但是有一点,你需要向我保证。”
“永远,不要辜负他对你的信赖,”南里燕严肃地看着魏栩生,“你要想清楚,照顾一个特殊的青少年是很难的。”
魏栩生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工作上听到“永远”一词。
上一次听到还是在婚礼上。
“如果你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对南归有一丝一毫的厌烦,我都不会放过你。”南里燕冷冷地说。
魏栩生视线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