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穿袜子。”
谢凌像被烫到一般盘起小腿,膝盖压着刚穿好袜子的脚。
这是在干嘛!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
谢凌乖楞地呆坐,眼珠子像汪在潺动的溪流里般颤,几缕金发黏着皙白的脖颈。郁淮川上手捻了捻,声音沉了:“头发也不擦干。”
手背似有若无地擦过脸颊,谢凌往后躲了躲:“我,我我自己来。”
郁淮川也没坚持,从卫生间拿了吹风机放到谢凌手边,说:“吹好下来吃饭。”
谢凌不喜欢吹头发,他头发硬,吹了容易炸毛。他喜欢敞着吹风,等头发自己变干。
郁淮川径直转身,意思是要走。
就这样走了吗?
孤a寡o,匹配度100,一个有需要oa信息素的腺体病,一个在经历需要alpha信息素的二次发育,就这样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谢凌忍不住喊他:“等一下!”
郁淮川停下脚步,回头。
这绝不是他期待着真发生些什么,他只是不明白,郁淮川大费周章捉他回来,总不能就为了给他完成没做完的检查吧。
“怎么了?”郁淮川侧对着他,沉静的眼神被金框切成条。
既不蓄势待发,也无老谋深算,反倒叫谢凌觉得关注那些的自己很龌龊。
谢凌咽下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举起手边的吹风机:“这玩意插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