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衣服掩盖之下是什么光景。
他的腰是酸的,腿是软的,又一次刷新对严澈的认知。
这一次,严澈没有碰他,却干了更加可恨的事情。
他紧咬着牙关,眼尾的红意蔓延至耳后根,每走一步路都觉得艰难。
卡米听到脚步声,连忙起身,暗暗打量他的姿态,心里的猜测实锤。
果然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想不到严少这种大少爷竟对男人感兴趣。
若是被严家人发现,后果会有多严重?
谢今尧没有在意他的眼神,踉跄着脚步走出大门,坐进副驾驶,仰头靠着车座重重地喘了一声。
严澈落后一步坐进驾驶室,侧头打量他的侧脸,哑声提醒:“放松身体,越紧张越难受。”
谢今尧偏头看向窗外,留给他一个后脑勺,似乎在赌气。
“呵,可以。还硬气上了,你就受着吧,有本事就硬抗着别求饶。”
严澈沉着脸,收回视线,不再看他一眼。
下午三点,京都会馆。
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停在会馆前面的停车场。
严澈侧过头,看着神情隐忍的小情人,眸光暗了暗,“惩罚还在后头,给我忍着,这是你自作自受。”
“所谓的朋友就是你喜欢的人吧?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过什么,禁止跟别的人亲密接触,你倒好,三番四次违反条约!是我对你太纵容了吗?”
谢今尧僵着身子一动不动,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偶尔撕咬口腔软肉,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宁愿被扎扎实实地教训一顿,也不想接受这种折磨。
全身像被蚂蚁啃咬着,浑身骨血仿佛都在冒着热气。
耳鸣声缭绕在耳畔,几乎听不清旁人的声音,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一下一下地鼓动着耳膜。
难受。
他想干脆点,晕死过去算了。
怎么有人可以坏成这样
谢今尧攥紧安全带,深呼吸一口气,颤声道:“严少,里面人多,会被发现。”
严澈随手解开安全带,“只要你不跑不跳就没事,有我在,没人敢说你。”
他倾身凑到谢今尧旁边,指腹擦过他汗湿的眼尾,嘴巴像淬了毒,吐露的话语十分恶劣,“等你什么时候哭着求我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你。”
“我还要拍视频,作为你犯错求原谅的证据,等你哪天不听话了,就发给你,让你重温一下。”
谢今尧闭上眼,眼皮抖动,努力平复情绪,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胸腔燃起熊熊烈火。
这个变态,禽兽,没人性的畜生!
严澈哪里知道谢今尧暗地里将自己臭骂了上百遍,主动帮他解开安全带,嘱咐一句:“待会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一旦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指尖轻敲手机屏幕,意思不言而喻。
谢今尧低“嗯”一声,推开门下车,眼底冷意翻涌。
除了隐忍,他还能做些什么?
这条被践踏尊严、失去体面的道路是他自己选择的,他没资格说后悔,更没资格哭。
“别傻站着,还能走吗?”严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谢今尧在某一时刻,真的想撕破嘴脸,将东西狠狠砸到他脸上,让他笑!
特么的有病。
不带这么玩人的。
可是,一旦这么做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哼,生气也没用。”严澈朝大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神情倨傲,“从这里走进会场,大概需要五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