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霍予深的手收得很紧,紧到他无法呼吸,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你再说一遍。”霍予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毒蛇吐信,“你再说他的名字试试。”

    江闻屿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缺氧让意识开始模糊,可他没有求饶。他只是看着霍予深,看着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霍予深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松手,空气重新涌进肺部,江闻屿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不配死。”霍予深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我要你活着,活着记住今晚,记住是谁上了你,记住你以后是谁的人。”

    他像凌迟一样一点点碾碎江闻屿的尊严。

    “你会忘掉他的。”霍予深在他耳边说,声音恢复了诡异的温柔,“每天一遍,我会让你忘的。直到你脑子里只有我,身体只记得我。”

    江闻屿闭上了眼睛。

    夜很长。

    霍予深没有停。他吻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舔他渗血的伤口,在他耳边说尽污言秽语。

    “你拉琴的时候,台下多少人硬了,你知道吗?”

    “我每次看你演出,都在想把你按在后台操。”

    “沈翊舟是不是也这样对你?还是他更温柔?可惜,温柔有什么用,他现在在哪儿?”

    江闻屿没有说话,偶尔疼得厉害时会呻吟,会颤抖,但再也没哭,也没再喊那个名字。

    天快亮时,霍予深终于停下来。他伏在江闻屿身上,剧烈地喘气。汗水和血、泪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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