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因为秦柚已经玩够,吵闹着想回家,再加上财务部确实也需要她这个财务总监回去坐镇了,凌想便准备提前先回国。
因为秦茉安的助理也跟了过来,秦柚倒是有人带,离开酒店之前,秦柚跑来她房间乖乖地抱了抱凌想,悄悄在她耳边说:“想想阿姨,我有点想澄澄阿姨了。”
小孩子时隔一周不见,就会觉得很久,但能让秦柚这么惦记,也就阮清澄这么一个人了。
凌想笑笑,心道,恐怕是自己或者茉安姐一周没见秦柚,这小家伙都不会这么想吧,也不知道那女人哪儿这么大的魅力。
不过现在阮清澄不在场,周围又只剩一个懵懂的小孩,她终于可以没有顾及地抒发内心的感受了。
凌想垂眸,轻声道:“是啊,有点想她了。”
下飞机的时候,新宁下了场雨。
落地已经是深夜,凌想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冷风裹着湿意扑面而来。
加州阳光灿烂,这里却阴雨绵绵,落差感太大,一时之间让凌想都有点恍如隔世。
出租车一路驶过熟悉的街道,雨刮器在眼前摆动。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模糊的霓虹,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车子停在楼下。
凌想付了钱,拖着行李箱往单元门走。
雨丝细细密密打在身上,路灯在雨雾里晕开一团昏黄的光,照着湿漉漉的地面。
她进了电梯,看着数字一层一层上行。
到家了,立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上班,不会再有意外,也不会再有……惊喜,就像过往四年里的任何一天一样,平凡又安稳。
那份张牙舞爪,只是短暂又闯入她生活中的小插曲。
电梯门开了,走廊里响起凌想的脚步声与行李箱轮子声,三秒以后,声音全部戛然而止。
阮清澄蜷缩在对面她自己家门口的墙角,抱着膝盖,整个人湿透了,像一只被遗弃在雨里的流浪猫。
听见电梯门响,她抬起头。
与凌想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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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置换
凌想心脏漏跳一拍, 先是被一股莫名的喜意淹没,而后理智及时回笼,迫使她压下情绪。
她打量着阮清澄:几捋沾湿的头发垂下来, 贴在脸侧, 眼睛红红的, 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雨水将她针织衫打湿,紧贴在身上, 被洇成深色的布料勾勒出单薄的肩线。
有些狼狈,却分毫不损她的漂亮。
原以为不会再来新宁的人, 一回国就发现她居然蹲在家门口。
尽管有一肚子想问的, 但是凌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只看着她道:“怎么又蹲在这里?”
“钥匙不知道放哪里了,”阮清澄垂眸道:“房东得明天才能有时间过来开门。”
凌想心道,又是苦肉计吗?
毕竟对于阮大小姐来说, 不管带钥匙也好,没带钥匙也罢, 那么多酒店哪个不能去, 只要她愿意,就是住一年总统套房都没问题, 哪里犯得着这样委委屈屈地蹲在门边上。
阮清澄抱着膝盖, 见凌想沉默, 知道她肯定不相信, 心里自嘲笑笑。
她在几个佣人的帮助下半夜从庄园里溜出来,身上就带了证件和几千块现金,连夜开车赶到机场,在机场坐了一夜后才买到票登上飞往新宁的飞机。
沈女士反应很快, 马上就知道她逃出了家门,倒也没来捉她,不过却更狠,直接给银行打招呼把所有副卡全冻结了,哪怕就连阮清澄自己的那张私卡,取款时也显示“该账户因异常交易被临时风控”,直接连钱都取不出来。
她母亲总有一万种方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