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做什么?”凌想防备地捂着自己胸口。
难道要在这间画室里做?
凌想抿着唇看了看这一堆画作,总觉得这样的举动有点……玷污艺术。
她哪知道艺术生这么放得开。
阮清澄不耐烦了:“让你脱你就脱。”
凌想抿抿唇,既然该是她做的事,那么在哪里做她都没得挑。
衣物一件件滑落,阮清澄就站在身前不落眼地看着。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忽如其来的冷意激起了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凌想咬唇,突然觉得有些羞耻。
平日里她们多半是床上,也不会大灯亮着这么细看,此刻这样,着实是有些考验她的脸皮。
还剩最后一片,阮清澄扬扬眉:“继续。”
她既然是学美术的,自然对一切美的东西都有很挑剔的眼光,眼前女人美好流畅的线条,让阮清澄非常满意。
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无一处不精致。
正适合当她的,画布。
凌想看到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画笔与颜料朝自己走过来,惊得后退一步:“你做什么?”
阮清澄扬了扬画笔,娇声道:“画画。”
凌想:“???”
“还没试过人体彩绘呢,”阮大小姐攀住凌想的肩,将凌想摁在椅子上坐下,还好心安慰她:“不用怕,这颜料是人体彩绘专用的,无毒,好清洗。”
凌想:……还真是谢谢你的安慰。
她被迫坐在那里不能动,还得羞耻地挺胸,让整个人在阮清澄面前一览无遗。
不想对上阮清澄的眼神,凌想干脆直接了闭上眼睛,心道,这大小姐还真是每次都能找到新法子来折磨人。
阮清澄拿起画笔,蘸上颜料,轻声道:“在你这里画一朵桃花怎么样?”
她眼眸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闭着眼睛,脖颈微扬,漂亮的曲线自上而下,大概是太紧张,身子还有些细微地轻颤,一副不肯搭理人、却又任人采颉的模样,脆弱又清冷。
白皙的皮肤仿佛随便一压就能留下一道红。
阮清澄眼底情绪变沉。
她画笔轻轻触上眼前人的肌肤,划出一道粉红色的痕。
画笔太凉,凌想敏感地轻哼一声,死死咬着唇。
她尽量让自己大脑放空,以压下心中上涌的燥热。
画笔像池塘里的鱼儿一样游动着,每游过一处地方,都能带来片刻颤栗。
时间在凌想的感官里仿佛都变慢了。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凌想身体都有些僵硬了,腰背酸痛,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清澈……”她恳求似地开口:“可不可以快一点……”
“艺术创作,怎么能催呢,”阮清澄温热的呼吸打在凌想身前,慢条斯理道:“你忘了?我说的是惩罚你,要是这么简单就让你过去了,还能叫惩罚么?”
凌想咬唇,眼尾都红了。
身上要承受着如羽毛拂过一般似有若无的刺激,还要一直僵硬着姿势不动,这感觉实在太难捱。
自尊让她不肯出声求饶,可眼角已经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太磨人。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笔终于完工,阮清澄满意地收起画笔:“好了。”
盛开的桃花绽放在白皙的画布上,饱满的花瓣生机勃勃,藤蔓的末端,隐没在更深的阴影里。
阮清澄的话像一道开关,让凌想瞬间卸了劲,全身发麻无力,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倒再了女孩的怀抱里。
“真弱。”轻柔地搂着她,阮清澄攀着凌想的肩,指尖在她肩头轻轻碾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