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凌想这木头女人,没想到撩起人来还挺有一套。
大腿被阮清澄坐得有点僵硬,凌想试探地提醒她:“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你真扫兴。”阮清澄啧了一声,从她身上下来,拨了拨长发,回到了驾驶座上。
刚刚夸完她呢,现在又没好上几秒了。
刚兴奋完,腿还有点软,阮清澄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自己明明软着身体、还得撑着力气开车的处境很不满,她瞪了凌想一眼:
“你怎么这么没用?连车都不会开。”
凌想:“……”
这位大小姐,你不是有司机么?让司机过来开不就好了。
——
回到寝室,阮清澄进门就直接去了浴室。
她还道:“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方才一路上还把凌想抱怨了个遍,说她怎么一点不知道节制,还在车里呢就搞这些有的没的,一点不知道分场合。
听得凌想好脾气都差点快被气笑。
真当她记忆错乱,忘了是谁先主动抓着她手的呢。
但“金主”要怪你,你也只能受着,凌想沉默地听着,一直到阮清澄进浴室,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真是个祖宗。
想到刚刚的对峙,凌想给林笙发消息:【笙笙,是不是你告诉江学姐我姥姥住院的事情?】
林笙消息回得很快:【是啊,嘿嘿,江学姐说要给你送饭,怎么样,漂亮姐姐的饭是不是很好吃啊?】
想到那已经被阮大小姐丢到垃圾桶的饭,凌想眼眸中划过一丝无奈。
她回道:【你别瞎牵线了,我和江学姐不可能的。】
林笙蹭蹭蹭发过来:【哪里不可能了?我看人家江学姐对你挺有意思的。】
【想啊,你可千万别错过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江学姐多好啊,人又温柔,还会做饭。】
【不比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好多了?】
凌想头痛地扶了扶脑袋,纠结再三,还是没有告诉林笙,自己现在又回到了阮清澄身边。
该怎么跟她讲?没名没分,她们现在甚至连恋人关系都不是了,就是单纯的金钱交易。
对着好朋友,她开不了这个口。
她最后只回道:【总之,你以后不要撮合我和江学姐了,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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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上来
和林笙发完消息, 凌想准备自觉窝去三八线内,突然发现自己墙角打的地铺不翼而飞。
是谁干的自然十分明显。
凌想颤颤眼角,她自然知道阮清澄大概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真的是有点不情不愿。
解决生理需求就算了, 难道她还得当暖床的?
饶过她吧。
纠结了一会, 凌想还是去衣柜里重新把自己的床褥抱出来重新铺地上。
至少让她晚上能一个人睡觉得以喘息一下吧。
结果阮清澄裹着浴巾出来,扫了她一眼,扬声道:“不跟我睡同一张床, 你就出去。”
哪有这样的?
凌想咬咬唇,停住收拾床褥的手, 先拿了睡衣去洗澡。
热水洒在身上。
浴室中还残留着阮清澄用过的沐浴露香气, 也是甜甜的花香, 浓郁又张扬,一如阮大小姐本人。
凌想闭着眼睛,脑子里忍不住地闪回那时候在车里时的情景。
女孩闭目的时候, 凌想全程睁着眼睛。
她的视线描摹过阮清澄明艳的脸,微颤的睫羽, 挺直的鼻梁, 轻张的红唇,以及因为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