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非得喝这么多,劝也劝不住。”
“让她喝吧,”江知黎笑看了凌想一眼,轻叹道:“她压力很大,只有这种时候才稍微放松点。”
林笙旁观着江知黎望向凌想的眼神,都是心疼和怜惜,在心中感慨一声,这才叫做正缘呐。
阮清澄算什么?瞧瞧人家江学姐,知道凌想喝酒了就立马赶过来,再想想上次她给凌想准备的解酒药,真是方方面面细节到位。
没错,江知黎是林笙悄悄叫过来的。
有句话叫做想要忘掉一段旧感情,就得开始一段新的,江学姐又优秀又漂亮,为人也好,林笙觉得这样的人才适合凌想。
她不介意为两人撮合一下。
“哎呀,”林笙拿起手机假装看消息,给两人创造独处机会:“江学姐,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情呢,凌想我就交给你了啊,麻烦了。”
她挤眉弄眼,拿起一旁的包就开溜。
凌想,姐妹我就帮你到这里了,江学姐这么好的人,你可得给我好好把握!
江知黎喊了一声:“唉——”
看着林笙已经迅速溜没了影,她好笑地摇了摇头。
转过身来回望沙发上靠着的凌想,江知黎眼眸中略过一丝复杂,片刻后,弯下腰温声唤她:“凌想。”
凌想虽然晕着,但她的意识还是在的,微微睁开眼看到江知黎的脸,稍微清醒了些,支撑着沙发想立起来:“江学姐——”
“慢一些。”江知黎赶紧扶住她胳膊,将凌想揽至怀里:“别喝了好不好?要不要回学校?”
“嗯,”凌想脑子里晕晕乎乎,来不及想江知黎为什么在这里,只本能道谢:“谢谢,麻烦你了……”
江知黎轻笑:“都喝醉了还这么见外。”
她紧紧搀扶着凌想往酒吧门外走,凌想对这样的亲密接触有些不自在,哪怕喝醉着都撑着自己的身子,微微拉开了点两人之间的距离。
出了门,一阵凉风乍然拂过,凌想稍微清醒了一些。
“江学姐,你怎么过来了。”
“刚好就在附近,听说你喝了酒,过来看看。”
凌想轻轻挣开手,想要拉开距离自己走,但脚步虚浮差点一踉跄,江知黎赶紧扶住她:“没关系,你就靠在我身上——”
“靠什么靠!”一道张扬的女声直直插进来,凌想胳膊被突然一扯,又被迫撞进另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阮清澄俏生生立在原地,抓着摇摇欲坠的凌想,好歹大发善心支撑了她一把。
她睥睨的眼风朝将江知黎扫过去:“有些人真是有意思,就这么喜欢觊觎别人的东西?”
“是吗?别人的东西?”江知黎没有半点退却,反而粲然一笑:“据我所知,阮小姐已经跟凌想分手了吧?”
听到这句话,阮清澄狠狠瞪了怀里正眯瞪着的人一眼。
嘴巴真大,才刚分几天,这么快就说出去了!
她冷笑道:“怎么?就算是我丢掉不用的东西,也是我的东西,我没有把用过的东西,再给别人用的习惯。”
江知黎正色道:“她是人,不是个物件。”
“有些人管好自己的事吧,”阮清澄轻嗤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又想故技重施?那你打错算盘了,这女人对我没那么重要。”
轻叹口气,江知黎想重新将凌想拉回来,被阮清澄身子一转,将凌想扯得离对方更远了。
被拉来拉去的凌想表示自己有点想吐。
连一眼都懒得再看江知黎,阮清澄直接打开车门,一把将凌想塞进了副驾驶。
不再跟江知黎多说一句话,她径直上了车。
油门一轰,扬长而去。
江知黎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