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心如止水。
阮清澄本来百无聊赖扫视衣柜里那堆衣物的视线,移到了眼前女孩的脸上。
凌想长得清新淡雅,整个人气质温温柔柔,带着一缕子书卷气,似乎氤氲着江南的晨雾。
不过唯一让阮清澄在乎的只有那略微有点熟悉的眉眼。
明明是带着些许英气的眉与鼻梁,却偏偏被她柔弱得小白花一般的气质给中和了,也很难让人想象刚刚这女人是上面那个。
当然,凌想确实不擅长,阮清澄依然还记得自己逼她第一次上手时,这人的为难与抗拒。
但阮清澄就乐意“逼受当攻”,就乐意看她咬着唇明明不适应,还要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
她视线转移到凌想微红的耳垂,略带戏谑地笑了一声,又很快觉得意兴阑珊,这人还真是不禁逗,而且说一下动一下,无趣得很。
“好了。”凌想动作迅速地贴完,刚想退远一丈之外,阮清澄又喊住她:“等等。”
被迫止住脚步,任由大小姐挑选货物一般对自己从头到脚打量着,凌想脑子放空,只想着什么时候能让她离开这里,寝室里还放着点报告没写完呢。
阮清澄挑剔地瞧着眼前人的卫衣与牛仔裤,质朴得如同一副褪了色的古画。
她非常不满道:“怎么又穿着这种衣服?土气得很,我给你买的那一堆衣服呢?为什么不穿?”
“洗了,”凌想随意找了个借口,也不管阮清澄信不信,表情倒是很诚恳:“昨天都洗了还没干,今天又过来的太匆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