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古怪的两人,冷哼一声:“不跟你们说了,就会笑我!”
她可无暇细想这后面的关系,今天饺子店生意火爆,她忙了一天又得了二十块钱零用钱。这二十块加上那天陪虞万林跑货赚的二十块,作为她在省城被骗后赚到的第一笔钱,她已经迫不及待去消费一笔了。
吃顿在城里吃惯的快餐,再买两件像样的新衣服,到过年串门也有面子。
第二天一早,冷春莺就溜达到了店里。见虞万林不在,她探头探脑地凑到冷冬香面前,一脸贼兮兮地问:“姐,今天店里没活儿吧?”
冷冬香正在窗边看玻璃罐里快腌好的腊八蒜,一颗颗蒜瓣浸在深褐色的醋汁里,泛着晶莹的玉色。一罐是自家过年用的,一罐是给店里顾客准备的,还有一罐是要送给白河庄姚婆婆的。她闻言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嗯,小虞说昨天出了那么多货,足够卖上几天了,我一个人守着就行。”
冷冬香抬头看她:“怎么,想出去玩?”
“嘿嘿……”冷春莺见计划被拆穿,多少有些尴尬。好在她姐姐才不是姓虞的那种只会板着脸的人。
冷冬香点点头:“既然没活,那你就去吧,这几天也辛苦你了,给你放个假。”
“不辛苦,不辛苦。”冷春莺嘴上答应着,转身跑出门了。
冷冬香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丫头根本闲不住,真是拿她没办法。自己管了她这么多年,还不如小虞有经验,一句话就能让她老老实实。
于是就这样,冷春莺难得被放了一天假。
她揣着这几天赚的几十块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悠着。供销社门口新摆了个糖炒栗子的摊子,热腾腾的铁砂翻着黑亮的光,栗香飘出老远。她称了半斤,边走边剥,栗肉塞了满嘴,腮帮子鼓鼓还忍不住吃着。
刚拐进南街,迎面走来一个人。
“春莺?哎呀,真是你啊!”
冷春莺愣了两秒,才认出来。是老同学吴娜,以前坐她后排,说话细声细气的。如今头发剪短了,烫了卷,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红呢子大衣,领口别着枚亮闪闪的胸针。
“吴娜?”冷春莺咽下嘴里的栗子,有些意外,“可好长时间不见了。”
吴娜上学的时候和她交情一般,不过毕业之后的重逢总是讲究点缘分,只要不是关系太差的都能拉着唠半天。
“回来好几天啦,帮我妈置办年货。你呢?我听说你去省城工作了,在那边混的怎么样?”
“嗯,就那样吧,进城打工嘛。”冷春莺干笑两声,有点不自然:“我也是这几天才回来,过年嘛,顺便帮我姐忙店里生意。”
“你姐?哦,是开饺子店那个吧?”
吴娜眼神里带着几分惊奇:“对了,我可听说你姐那个速冻水饺,是你帮着跑起来的?刘婶跟我妈说,现在红旗街那家可火了,县里好几家店都抢着要货。行啊你!”吴娜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她肩膀一下。
“那也没有啦。”她嘴上谦虚着,下巴却已经悄悄抬起来了,“就是给我姐搭把手,跑跑腿而已。”
“别谦虚了!”吴娜眼睛亮晶晶的,凑近了些,“我妈说,你们那饺子煮出来跟现包的一个味儿,肉馅特别鲜,还不腻。你到底是怎么调的呀?”
冷春莺嘴角压不住了,内心有个声音在欢呼雀跃。
“这个嘛……”她拖长了调子,往嘴里扔了一个栗子,故作高深:“其实也没什么秘密,就是料要舍得放。我们家的肉是最好的,三肥七瘦,我每天早上去市场现买的。再就是讲究面皮配比,要是做不好下水就煮裂了。”
吴娜听得认真,点点头:“那配菜和料呢?放多少?”
“这得我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