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年是1996年,我十八岁,那1978年是什么年?】

    “二。”

    【2026年距离1996年是30年,也就是两轮余6年。我出生于2008年,属鼠。】

    “三。”

    “我属马,怎么了?”

    李彩榕脱口而出:“对呀,她和我同岁,当然属马了,这有什么好问的?”

    “是啊,所以我们两个真的很奇怪,问了两个最没意思的问题。”虞万林唇边带笑,眼睛却冷冷盯着阎灵。

    无论前面在山里发生了什么,在此刻都扯平了。阎灵紧盯着虞万林,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来历。昨天自己在取走她的鳞片后,是实打实吃了大亏,在占卜出二人的方位后,赶了半天路才追到这里。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的少年明显不认识这枚鳞片,所以自己卖虞万林人情的同时把这枚鳞片“要”了过来。为什么这鳞片像有意识一般,竟不受自己的控制?

    “真的很没意思。”阎灵拿起一旁的酒杯倾满,仰头喝了下去。

    “这次就算扯平了。后会有期。”

    阎灵走了,像来的时候一样轻飘飘的,只带起一阵风。

    几人面面相觑,神经骤然松懈下来。

    虞万林也松了口气,她有些不敢面对阎灵,但不是因为阎灵这个人,是她总觉得阎灵看穿了她对姐姐的心思。

    她怕阎灵把她在山上做的那个和姐姐有关的梦无情戳穿,所以第一轮做出让步,只问了阎灵的姓名。

    “这不是搅局吗?我回头告诉小姨,这种一律不放人。”

    高桓宁回头问几人:“还玩不玩?”

    “玩!”李彩榕打了个哈欠,但兴致不减。

    虞万林也点点头,从刚才开始,她感受到冷冬香的视线时有时无的落在自己身上。

    她转头对冷冬香笑了笑:“没什么,她这人爱开玩笑。”

    几人又打了两轮牌,高桓宁替李彩榕喝了一杯,虞万林输了自罚一杯。

    最后一轮摸牌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牌的数量不对。

    “不对啊,之前不都是摸完一圈还剩两张吗?现在怎么是正好的?”

    “少了两张啊。”

    高桓宁不信邪地又数了一遍,又看了看桌子下没有掉落的牌,最后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这副牌不是我们新拆的吗?”

    虞万林面色平静:“可能是被阎灵拿走了。”

    “你是说她在跟你打的时候,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偷了两张牌?”

    虞万林无奈地点点头。

    “饶了一口酒,还坏了一副牌。”看得出来,高桓宁对阎灵这个擅闯包间者非常有意见,不仅坏了牌局,还扫了大家的兴,浪费了本来多热闹的一个晚上。

    “怎么了?”冷冬香见虞万林兴致不高,轻声问道。

    “姐姐,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我也困了。”李彩榕无聊地往嘴里塞盐水花生,手上动作越来越慢。

    高桓宁有些不舍,但还是站起身来:“那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小姨给我们留了休息室,我们就在这睡一晚上。”

    走出包间还能听见大厅传来的吆喝声,但明显从白天的多变成了回荡式的响。这个季节的晚上,人们大都回家了。至于还在这打牌的,有附近值夜班牌瘾犯了跑出来的,也有觉着家里冷清的,还不如来这打牌耗时间,图个热闹。

    休息室其实就是走廊尽头两间尾房,因为大小布局做不了包间,就改成了住宿的。推门而入,一张不算宽的双人床,铺着蓝格子床单。

    “姐你们住这间吧,我和彩榕住隔壁。”

    “行,明天早上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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