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一起调皮捣蛋把学校的青松掰断了枝丫被黄校长看见,但是没有责骂他们,只是告诉他们下次不能在这样的事情。
江来输完那一串号码,看见联系人里居然跳出来一个人。
然后她写的备注居然是:板蓝根叔叔。
江来的电话卡跟着她很长一段时间了,自她有手机开始就没有换过号码,所以里面存的电话号码或多或少都是曾经有过交集的人。以物品为命名的时期大约是在还要更小的时候,像是卖白家粉丝的就叫粉丝爷爷,卖鸡爪的就叫鸡爪婆婆。至于这个板蓝根叔叔嘛……
江来努力回想了一下,曾经好像是有那么一段时间回来过,隔壁住着一个叔叔。那时候江来一到了夏天就会流鼻血,叔叔见到了好几次,就让她多喝板蓝根,可以清热解毒,甚至还给她塞了两大包板蓝根。等到后面有了电话就像个留一个,写备注的时候想也没想就输了个板蓝根叔叔。
因为真的很形象好记,人往往对于名字没有对于事物那么敏感,只有将人和事物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变得具体。就比如江来记祝冬青的名字就是记的冬青树。
她印象中的冬青树就是在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唯一的青色,上面还有成熟的果子,提供给冬天那些找不到食物的小动物充饥。事实上祝冬青给她的感觉就像个活菩萨,天生的慈悲心肠。
包容且静默,不问不怨不哀伤。
这大概是对祝冬青最贴切的形容,江来觉得。
病倒
江来到底是病倒了。
当天回家的路上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吃了感冒药倒头就睡,企图一觉醒来感冒就可以痊愈。结果感冒是没痊愈,夜里发起了低烧。她也没想到今年的她身体竟然在换季的时候脆弱得这么不堪一击,就连淋一场雨都可以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醒来只觉得鼻子堵住,嗓子咽一口唾沫都觉得疼痛异常。
她便知道这次不去输液是好不了的了,认命地起床,尽管身体好似灌了铅,疲惫非常,还是收拾好东西出了门。出门的时候也没在意,拢着衣服靠在电梯旁边的墙上闭目养神。
“江来?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耳边朦朦胧胧好像听见一个声音响起,她勉强掀开了眼皮,看见的是祝冬青的脸,随即又闭上了眼:“有一点感冒,可能有点发烧……”
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音调不高,显得有气无力,她现在没什么精神。
一只略带冰凉的手覆到了她的额头上,好像感觉这样不够准确,紧接着她的脑袋被拉得低了些,另一个额头也碰了过来,但只是碰触了几秒便被放开。
“好像是有点。你现在是想要去诊所还是去医院?”
“诊所。”
“行,我陪你去。”
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被人扶住,腰侧碰到了另一具有些温热的身体。甚至只要她想,她可以把大部分力量都依靠在那个人身上。但事实是她却是也这么做了,甚至连脑袋也放在了那个人的肩膀上。
后来怎么到的诊所怎么输上的液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诊所的沙发上,左手上已经插上了输液的针正放在沙发左侧的扶手上,右边好像坐了一个人,脑袋就放在人肩膀上。
她微微偏了偏头,看见的是祝冬青的侧脸,视线往前,手上那着本书正在看,因为是面对书页,看不见封面,所以不知道是什么书。
“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想不想喝水?”
江来的心跳竟然因为这样的问话悄悄漏跳了一拍,就像是迷路了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时之间也没顾得上回答祝冬青的问题了。
“怎么了?还很难受吗?”
紧接着一只手覆上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