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千两?”
&esp;&esp;温软慢慢走向那个粮商,步子极稳,“各位老板,你们发的是国难财,吃的是将士们的血。”
&esp;&esp;“这会儿跟我谈体面?”
&esp;&esp;“那又如何?”
&esp;&esp;“这世道,有钱就是王道。”
&esp;&esp;那个管事呵呵直笑,甚至想伸手去抓温软手里的地契。
&esp;&esp;“噗——!”
&esp;&esp;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esp;&esp;众人还没看清温软是怎么出手的,那个肥硕的粮商便突然捂着大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栽进雪地里。
&esp;&esp;他的大腿上一片青紫,血管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瞬间扎爆了,疼得他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esp;&esp;“你……你下毒!”
&esp;&esp;温软收回手,语气森寒,透着一股子属于霍危楼的戾气。
&esp;&esp;“我不仅会救人,更会杀人。”
&esp;&esp;“这一针,只是让你的腿废上半年。”
&esp;&esp;“你们要是还想压价,下一针扎的就是你们的死穴。”
&esp;&esp;他再次举起地契,环视四周。
&esp;&esp;那些原本想趁火打劫的小人,此时个个面如土色。
&esp;&esp;“一万五千两,一分都不能少。”
&esp;&esp;“买下来,你们能挣一辈子的钱。”
&esp;&esp;“不买,今晚你们一个也别想竖着走回京城。”
&esp;&esp;那是温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现出如此强硬的一面。
&esp;&esp;那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爆发,竟比千军万马还要慑人。
&esp;&esp;不到半个时辰,那几份地契就被那些胆战心惊的商人们抢购一空。
&esp;&esp;整整五万两的银票被塞进了温软的手中,甚至还有两个商人为了买下那块最好的良田,差点当场打起来。
&esp;&esp;温软拿着那叠沉甸甸的银票,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给了周猛。
&esp;&esp;“去。”
&esp;&esp;“通知最近的边关哨所,我要买下他们所有的存粮。”
&esp;&esp;“剩下的钱,全部雇佣最快的马队,把药材往幽州运。”
&esp;&esp;周猛看着温软那瘦弱的背影,眼眶湿了大半。
&esp;&esp;“夫人,您这是把自己彻底逼到死胡同里了啊。”
&esp;&esp;“把这些全变卖了,万一……”
&esp;&esp;“没有万一。”
&esp;&esp;温软踩着积雪,一步步走回马车,“他若在,我便是要饭也跟着他。”
&esp;&esp;“他若不在,这些钱留着也是废纸。”
&esp;&esp;随着大批金银被换成实物,一支庞大却隐蔽的运粮队在夜色中悄然成型。
&esp;&esp;温软坐在车厢里,手里那把玄铁匕首依旧没离身。
&esp;&esp;他知道,变卖家产只是开始。
&esp;&esp;越往北走,那些眼红这些物资的盗匪、甚至那些被权贵收买的边将,会更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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