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
&esp;&esp;李文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esp;&esp;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和脸面。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温软揭开了那层遮羞布,比当众扇他两耳光还要难受。
&esp;&esp;“你……”
&esp;&esp;李文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温软,“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是一片好心……”
&esp;&esp;“好心?”
&esp;&esp;温软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明明他身形单薄,甚至比李文才还要矮上半个头,但此刻身上那股子气势,竟然压得李文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那是霍危楼的气势。
&esp;&esp;跟在那个人身边久了,哪怕是一只兔子,也学会了怎么露牙。
&esp;&esp;“李大人若真是好心,就把欠我的三百二十两银子还了。”
&esp;&esp;温软伸出手,白嫩的掌心摊开在李文才面前,“还有那十年的饭钱、药钱、洗衣钱。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零头抹了,给个五百两,咱们两清。”
&esp;&esp;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esp;&esp;“啧啧啧,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啊!”
&esp;&esp;“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以前全靠人家养着?”
&esp;&esp;“连洗衣钱都要人家出,这也叫男人?”
&esp;&esp;这些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往李文才耳朵里钻。
&esp;&esp;他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同时也转化成了恼羞成怒。
&esp;&esp;他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被践踏了。
&esp;&esp;他觉得温软变了。
&esp;&esp;变得庸俗、市侩,满身铜臭气,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善良的软软了。
&esp;&esp;一定是那个霍危楼!
&esp;&esp;一定是那个粗鄙的武夫把人教坏了!
&esp;&esp;“好!好得很!”
&esp;&esp;李文才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你宁愿跟着那个杀人如麻的莽夫,也不愿意回头跟我?温软,你会后悔的!他现在宠着你,不过是图个新鲜!等他玩腻了……”
&esp;&esp;“啪!”
&esp;&esp;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诅咒。
&esp;&esp;李文才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esp;&esp;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温软。
&esp;&esp;温软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掌心火辣辣的疼。
&esp;&esp;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打人。
&esp;&esp;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esp;&esp;“不许说他。”
&esp;&esp;温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他不玩我。他娶了我,上了宗谱,拜了天地。”
&esp;&esp;“他是我的夫君。”
&esp;&esp;“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esp;&esp;说完这句话,温软只觉得胸口那股子憋了许久的浊气,终于彻底吐干净了。
&esp;&esp;他再也没看李文才一眼,转身就往马车走。
&esp;&esp;“周大哥,我们走。”
&esp;&esp;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