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霍危楼低头看了一眼那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又看了看温软那双讨好的眼睛。
&esp;&esp;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散了大半。
&esp;&esp;他张嘴把葡萄吞了,顺势用额头抵住温软的额头,声音低沉暗哑:
&esp;&esp;“以后出门戴个帷帽。”
&esp;&esp;“省得有些不长眼的狗东西,老惦记着老子的肉。”
&esp;&esp;回到将军府,已是晌午。
&esp;&esp;霍危楼这一路折腾,麻药劲儿过了,伤口又开始丝丝拉拉地疼。
&esp;&esp;但他这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当着下人的面硬是一声没吭,直到进了主屋,屏退了左右,这才往罗汉榻上一瘫,开始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