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esp;&esp;他被无视了。
&esp;&esp;彻彻底底地,无视了。
&esp;&esp;温软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esp;&esp;这种被当成空气的感觉,比被他凶,被他骂,还要难受一百倍。
&esp;&esp;“将军,我……”温软吸了吸鼻子,眼圈又红了,“昨晚的事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霍危楼依旧不为所动。
&esp;&esp;“我……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esp;&esp;“您……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esp;&esp;温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esp;&esp;可书案后的男人,依旧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冷硬,沉默。
&esp;&esp;温软站在那儿,说了半天,嗓子都说哑了,可对方,连一个字的回应都没有。
&esp;&esp;他终于明白,霍危-楼这是,铁了心不理他了。
&esp;&esp;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无助,瞬间将他淹没。
&esp;&esp;他站在那儿,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
&esp;&esp;久到温软觉得自己的腿都要站断了。
&esp;&esp;霍危楼终于,有了动作。
&esp;&esp;他合上手里的兵书,站起身,绕过书案,朝着门口走去。
&esp;&esp;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温软一眼,就好像,温软真的不存在一样。
&esp;&esp;在与温软擦肩而过的时候,温软下意识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esp;&esp;“将军……”
&esp;&esp;霍危楼的脚步,停了下来。
&esp;&esp;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子上那只细瘦苍白的手,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esp;&esp;然后,他抬起手,一根一根地,将温软那抓得死紧的手指,给掰了开来。
&esp;&esp;他的动作,不带半点情绪,就像是在拂去衣服上的一点灰尘。
&esp;&esp;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esp;&esp;“砰——”
&esp;&esp;门被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esp;&esp;书房里,又只剩下了温软一个人。
&esp;&esp;他看着自己那只被掰开的手,看着那空无一人的门口,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将脸埋在膝盖里,放声大哭起来。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霍危楼开始了单方面的,彻底的冷战。
&esp;&esp;他在府里,却又好像不在。
&esp;&esp;他跟温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再也没有踏进过主卧一步。晚上,他就睡在书房的软榻上。
&esp;&esp;白天,温软能看见他。
&esp;&esp;在饭厅,在院子里,在回廊上。
&esp;&esp;可每一次,他都像个幽灵一样,与温软擦肩而过,眼神不会在他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esp;&esp;温软做的饭,他一口不吃。下人会把饭菜,端到书房去。
&esp;&esp;温软熬的汤,他一口不喝。小桃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