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逼,“不该想着那个姓李的狗东西?”
&esp;&esp;“还是不该,把老子当成他?”
&esp;&esp;温软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哭着否认:“没有……我没有……我认错了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sp;&esp;“认错了人?”霍危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esp;&esp;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温软的鼻尖。
&esp;&esp;“那你告诉老子,老子是谁?”
&esp;&esp;他死死地盯着温软的眼睛,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esp;&esp;温软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他是谁?
&esp;&esp;他是将军……是镇北王……是霍危楼……
&esp;&esp;可是,这些称呼,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esp;&esp;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恐惧。
&esp;&esp;霍危楼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esp;&esp;原来,他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