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站在卧房的穿衣镜前,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腰间那块代表着他身份的、沉甸甸的玉佩。
&esp;&esp;温软则坐在床边,任由小桃和两个临时请来的嬷嬷在他身上穿戴那件复杂的礼服。
&esp;&esp;那件暮云纱制成的长衫,此刻在他身上更显得清冷出尘。
&esp;&esp;小桃为他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簪固定。
&esp;&esp;没有过多的装饰,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esp;&esp;“夫人,您真好看。”小桃看着镜子里的人,由衷地赞叹道。
&esp;&esp;温软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esp;&esp;他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
&esp;&esp;一想到等会儿要去那个金碧辉煌、却又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去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带着审视和探究目光的王公贵族,他就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esp;&esp;“好了吗?”霍危楼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