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句粗俗又直接的威胁像一颗烧红的炭,被硬生生塞进了温软的耳朵里。
&esp;&esp;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带着那张埋在霍危楼胸口的脸都烫得能煎熟鸡蛋。
&esp;&esp;他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esp;&esp;偏偏这话还是从这个煞神嘴里说出来的。
&esp;&esp;那理直气-壮、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味道的语气,让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剩下满心的羞愤和慌乱。
&esp;&esp;霍危楼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身子瞬间绷成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停了。
&esp;&esp;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了扯,露出一个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得意的弧度。
&esp;&esp;让你不听话。
&esp;&esp;让你不爱惜自己。
&esp;&esp;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esp;&esp;他抱着这团僵硬的“石头”,一路大步流星,回到了主屋卧房。
&esp;&esp;卧房里炭火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esp;&esp;霍危楼一脚踹开门,大步走进去,像扔麻袋一样想把怀里的人扔到床上去。
&esp;&esp;可手刚一松,看到温软那张因疲惫和羞恼而显得异常苍白的小脸时,他的动作又不自觉地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