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锁在木桩上,手脚动弹不得。
&esp;&esp;他身上华贵锦袍早被揉得皱皱巴巴,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可那双眼睛依旧阴鸷如狼,死死盯着立在他面前的男人。
&esp;&esp;萧景渊负手而立,清冷月光从窗缝斜斜切进来,落在他温润的侧脸之上。只是那双素来温和的眸底,此刻翻涌着寒潭般的戾气,看得楚轻狂后背阵阵发凉。
&esp;&esp;“楚轻狂,”萧景渊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前朝国舅。”
&esp;&esp;楚轻狂低低嗤笑一声,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esp;&esp;“靖王殿下,久仰。”
&esp;&esp;萧景渊微微颔首,语气轻淡地重复了一遍:“久仰?”
&esp;&esp;他往前微踏一步,压迫感骤然逼近,“那你可知,本王找你,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