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不丑。一点都不吓人,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说自己?”
&esp;&esp;沈煜宗苦笑,拥住祁艳摇摇头。
&esp;&esp;自己已然破落成这样,可珠珠还是一如既往地好。这让自己如何还得起这份情谊?
&esp;&esp;既已还不起,那就将这一生都赔给珠珠。
&esp;&esp;他要自然是皆大欢喜,倘若他不要,自己也会缠着他,生生世世。
&esp;&esp;哪怕是做鬼,也要永远跟在珠珠身后。
&esp;&esp;
&esp;&esp;天蒙蒙亮,沈煜宗已经自觉起来收拾好屋里的东西。
&esp;&esp;他知道昨晚是自己过火,就算珠珠脾气再好,但醒来后,也一定会对自己有怨气。
&esp;&esp;所以提前起来,收拾好一地的罪证。
&esp;&esp;起码不要让祁艳触景生情,看着他更生气。
&esp;&esp;等祁艳醒来时,屋子里已经和昨天大不相同。到处都亮堂堂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安的两扇窗被打开通风。
&esp;&esp;他扶着腰起身,身上像被车碾过一样。一动,关节就发出别扭的响声。
&esp;&esp;他本来就脆皮,现在被折腾了一晚,还能动作都是多亏了沈煜宗往他身上注入的灵力。
&esp;&esp;一只雪白的手掀开网纱,祁艳看见了提前放好的衣物。
&esp;&esp;一阵悉悉簌簌,祁艳扶着旁边的扶手,像只蜗牛一样,慢吞吞地穿好了衣服。
&esp;&esp;网纱被掀到两边夹好,沈煜宗蹲在床头,拖着祁艳的腿,给他穿鞋。
&esp;&esp;祁艳现在想到昨天的事情,又是羞愧又是生气。
&esp;&esp;亏自己还心疼这家伙,真是被灌了迷魂汤!气死他了!下手这还这么重,他又不是泥团,干嘛这样捏来捏去!
&esp;&esp;浑身都是红印,气死了!气死了!
&esp;&esp;祁艳越想越难受,穿好鞋后就往沈煜宗胸口踹了一脚,“你怎么这么过分!”
&esp;&esp;沈煜宗撑着地板,拍拍胸口的灰,从地上站起来。
&esp;&esp;以一种格外老实的语气道歉,“对不起。”
&esp;&esp;祁艳还是鼓着嘴,像只吐泡泡的金鱼,独自生着闷气。
&esp;&esp;不过只要骂出来基本上就没事了,沈煜宗心中有数,抱着祁艳到梳妆台前坐好。
&esp;&esp;祁艳撑着下巴,两只细长的眉蹙得很紧。
&esp;&esp;沈煜宗站在身后,掏出一把玉梳,给祁艳细致地梳头。
&esp;&esp;冷不丁的,沈煜宗看着祁艳的脸颊,忽然说,“珠珠,我给你补办个道侣大典吧。”
&esp;&esp;祁艳看着镜中的另一双眼睛,心跳得很快,“那是什么?”
&esp;&esp;沈煜宗轻笑,挽起祁艳的一缕发丝,“相当于人间的婚礼。”
&esp;&esp;“我们之前没有吗?”祁艳话没过脑子就冒出来了,说完又后悔。
&esp;&esp;沈煜宗眼神一暗,握着祁艳的手,“有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办,你就跑了。”
&esp;&esp;祁艳看了看沈煜宗,没再接话。
&esp;&esp;实在是这话很难分辨真假,不像以往那么不着调,却又不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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