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可鉴啊,祁艳明明就只是在搭话的时候看了殷寂几眼,和别人说话不应该注视着对方吗?
&esp;&esp;“沈煜宗你又犯病了是不是?”
&esp;&esp;沈煜宗耸肩,脸上看不出什么,但语气里却透露出一股阴阳怪气,“是啊,他长得这么好看,而我呢……”
&esp;&esp;祁艳实在听不下去沈煜宗又要继续说的这些自怨自艾的话。
&esp;&esp;他搭上沈煜宗的肩,撑在上面,朝沈煜宗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esp;&esp;沈煜宗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停下来了,皮肤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祁艳亲的太轻,就像是一阵风刮过去,只有轻微的痒意。
&esp;&esp;沈煜宗望向祁艳,祁艳站在原地状似随意地往两边看着,耳尖却全红透了。
&esp;&esp;感受到沈煜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脸侧,祁艳忍不住出声解释,“现在可以了吗?我又不喜欢他,你和他比什么。”
&esp;&esp;沈煜宗轻笑,伸手带着祁艳的肩膀抱进怀里,语气调笑,“那珠珠的意思是喜欢我了?”
&esp;&esp;“我可没说这句话。”祁艳低头看着地板小声嘀咕。
&esp;&esp;沈煜宗听清了这句话,好笑地捏了捏祁艳的脸颊。
&esp;&esp;“让娘子说句喜欢夫君,恐怕是比登天还难啊。”
&esp;&esp;次日清晨。
&esp;&esp;沈煜宗给祁艳挑了一件鹅黄色的纱衣,腰上配套的有一圈银饰做的腰链。
&esp;&esp;沈煜宗叫人坐在梳妆台前,一只手拢住散开的所有头发,分成三股编了个辫子。
&esp;&esp;祁艳撑在梳妆桌上,无聊地看着镜子,时不时伸出手指戳一下镜面。
&esp;&esp;“你为什么对扎发这么熟练啊?”
&esp;&esp;自从祁艳醒过来一直到今日,祁艳身上的所有衣服都是沈煜宗拿的,当然头发也是沈煜宗全权负责。
&esp;&esp;“因为以前也是我给你束发。”
&esp;&esp;才怪,他从前连表明心意的机会都没能把握住。
&esp;&esp;只不过在祁艳昏迷的日子里,沈煜宗无事可做,便只能一遍遍地将祁艳的发丝从头梳到尾。
&esp;&esp;“哦。”
&esp;&esp;辫子的尾部直拖到小腿的位置,沈煜宗看了看,牵着祁艳的手走到全身镜面前。
&esp;&esp;“喜欢吗珠珠?”沈煜宗将唇贴在祁艳耳后,观察着祁艳的每一个表情。
&esp;&esp;祁艳偏了偏头,辫子打在沈煜宗的衣服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esp;&esp;沈煜宗退后。
&esp;&esp;祁艳垂头看了看衣摆,又看着镜子转了一圈,腰链上的银饰晃成一团,一片片地响。
&esp;&esp;沈煜宗双手抱臂,忍不住笑了一声。
&esp;&esp;祁艳停下动作,奇怪地看着沈煜宗,“你笑什么?”
&esp;&esp;“我没笑。”
&esp;&esp;“我明明听见你笑了!”
&esp;&esp;看着沈煜宗贱兮兮的脸,祁艳又恼了。他走到沈煜宗面前,抓住沈煜宗的衣领。
&esp;&esp;“你刚刚是不是在笑我?”
&esp;&esp;沈煜宗抿着唇,无辜地摊开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