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余杭清迫切的去抓她的衣角,没抓住,砰的一声,从椅子上摔下去。

    却依旧固执的仰着头,大声喊叫,杜鹃啼血似的,“我是世界上最有资格为你殉葬的人。”

    可喻衍皱皱眉头,“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放心。”

    女人的眼睛睁的好大,明晃晃的挂着泪珠子往下落,却没有实体,忽的叫风吹散了。

    怎么舍得她死不瞑目呢?

    从小到大,余杭清最习惯的就是粉饰太平。

    要你放心。

    日记本消失,回灌到脑海里。

    这是我第三次失去你。

    可你狠心剥夺我的记忆是要我活下去。

    he番外

    大概是运气实在不好,没有她的秋天,阴雨连绵,一阵接着一阵的,不是暖的,是冰的。

    头上也没有那把始终倾斜着的蓝色的。碧蓝到只要抬头就能看见的广袤无垠的大伞。

    喻衍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喜欢蓝色,于是连带着每回去接人时用的伞也是蓝色的。很大,不过,有时候有风,雨丝就会被风吹着到处乱跳。

    她就倾斜着,保证余杭清头上始终是一碧如洗的蓝天。

    伞也罢,是真的蓝天也罢,她不要她的世界里阴雨绵绵。

    喻衍总在学校门口接她回家,给她带一双蓝色的小雨靴,或者是雨披什么的,不过雨披用的少,大多数是伞。她不喜欢雨披那种塑料硬硬的感觉,莫名其妙的刺挠,余杭清也不喜欢。

    总是莫名抵触那些会让她想起喻衍的东西。有种奇怪的感应,仿佛自己用了这些东西,重新成了那块橡皮,擦掉她的过往,又怕自己记得不深不清,忘个干净。

    忍不住触碰。于是门口的玄关旁总有一把收的干干净净,挂在显眼挂钩上的蓝色的伞。

    等回了家就把黑伞上的雨水甩上去一点,用手触摸被雨稍稍浸湿的伞体也不知道是保养伞,还是在怀念着什么人。

    她的人消失了干净,周边的其她站人的记忆也被渐渐抹除掉,偏偏东西还在,偏偏东西依然属于余杭清。是特意的留给她的纪念品。

    她看着那把被自己强行撒上雨水的伞,有些不伦不类的想哭,眼泪怔愣的往下掉。

    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像是阴雨连绵。

    似乎只要下雨,你就会带着伞来接我,似乎就会有或是带着你体温的,或是带着新吊牌的衣服,就会披在我的肩。

    很久没感受过这样显而易见的秋冻了,她总是提前准备好厚的衣服,送到学校去,以至于现在降了温,反倒有种说不清楚的寂寥,冷寂。

    心神微动,曾经潜藏在身体里的暖意就渐渐复苏,带着些酥麻的痒。

    怎么会有这么好,考虑的这么周全的人呢?

    像她曾经笑着的纠正她写对的那个单词 nsiderable

    她好像总是很关注这些。过去后。常识里跟前途知识有关的东西,希望她多学一点,再多学一点,因而变得歇斯底里。至于有时候想起来忍不住啼笑皆非,有种尖锐的开心。

    好抽象啊,你花了大把功夫教我的数学题,我记不住,上了大学学的也很烂。偏偏就听写时只点了几个的英语单词陪了我一年又一年。又是大英一,又是四六级,或许之后考研什么的也要一起。

    看得出真的很有缘。

    “喻衍,我说下雨了。”

    “今天下雨了。”

    “你听得见吗?”

    “我说。”

    “我很想你。”

    余杭清又重新出了门,没忍住,干脆什么伞都不撑。

    偏偏衣服穿的不对劲。

    快入冬了。

    还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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