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对我越好,我就越惶恐,越憋不住想哭。对我如此之好的人,又怎么能不爱我?“
“我不想逼迫你。”余杭清惊慌着,向后一步就倒在床上,几乎是两只腿反复蹬着往后蹭去,像看到了魔鬼。
喻衍却单膝跪在床上,一只手就牵着她的小臂拽过来。
“是你非要这样的,我本身就不擅长经营亲密关系。”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做朋友,做亲人都好,这个世界上不只有爱情,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又非要跟我表白,非要跟我搅在一起,我不答应就跑,我有什么办法?我又舍不得你。”
“我可以做你的老师,做你的姐姐,做你的闺蜜,我的一切都敞开来放在这里,任由你自取。”
“那就当是爱人就好了,你敢分手,我就杀了你,把你剁成一块一块的,把你的脖子捏的跟筷子一样细。”
“是你逼我爱你的。”
“我离不开你,所以随你的便。”她说的毫不动摇。心里却暗暗自嘲绝望。
还真是如出一辙的恶劣。
我要你万事如意,却依然忍不住刺痛你。
“你喜欢这种方式就这种方式,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留在我身边,嗯?”喻衍邪肆一笑,她今天打扮得很迷人,穿着黑色包臀裙,甚至高透的黑色的丝袜。用手挑着余杭清的下巴。
“你该庆幸我还肯花心思哄骗你。毕竟就像网上有的人说我写的烂一样,我只会觉得他们神经病。”红唇轻扬,她吻上她的眉宇,“对吗,宝宝?”
余杭清甚至能看到,她脚底下的红底高跟鞋,她难得穿的这么正式紧绷,不过别有一番韵味。
裙子只堪堪遮住大腿,不过用的是严肃厚实的西装条纹面料,那种灰色的,看起来有种正经的风情。
喻衍好像真的准备色诱,用身体留住自己。她甚至刻意解开了胸前的两颗纽扣,露出一片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不是清高吗?她不是看不起吗?她不是觉得这种对待感情的方式轻率吗?不是自信还有其她情感能替代吗?怎么偏偏落了下乘,又用了这种方式留住自己?
见不得光的苔藓肆意蔓延。
余杭清被爱意填满。
她看着她戴着眼镜。雾气上涌。遮住眼帘。见她垂着头像做什么重大研究似的轻拢慢捻抹复挑。
眼睛里不自主的闪过狂热迷恋的光,于杭清看到喻衍时不时推一下眼镜。
虽然手上没拿着书,不过,喻衍这想一步干一步,生怕弄伤了人的样子,也有一种别样的书卷气。
让余杭清忍不住痴迷。
……
后头翻过来。
她看到那只蝴蝶在她手心,随着喻衍的呼吸颤啊颤的,听见对方溢出两声平日里没听过的声音。
余杭清仿佛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取悦喻衍。
更特别的是稍一戳弄,竟有种与之相通的感觉。
因着这种特殊的共感,两人反倒肆无忌惮起来,总归真受伤了,立马就察觉得到。
不知道是哪一次过后。
迷蒙中,她听见喻衍的声音。
“乖乖”
“我爱你。”
“我会像你需要的那样爱你。”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忠诚于你。”
听到这显然常用于婚礼誓词的话,余杭清迷迷茫茫之间与喻衍十指相扣,像是听到牧师提问似的,珍重认下。
“我愿意。”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忠诚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