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
“你理理我。”
余杭清不讨厌喻衍亲自己,但也谈不上喜欢,有点享受的眯着眼睛瞧喻衍,小女儿家情态,只为她一个人流露。
她不喜欢喻衍管读者叫宝宝,也不喜欢她管粉丝叫宝贝,更不喜欢那些狂热粉丝管她叫老婆她也笑盈盈的回应。
暗恋是余杭清一个人的事。
喻衍没必要为她的情绪买单。
“姐姐。”
“你没错。”
“不怪你的。”
起码“乖乖”和“卿卿”只属于自己。
闷杂在心里的大锅烩完全被人扬起锅底全都倒了出去,那些驳杂混乱情绪被欢喜压了下去。
喜欢喻衍毫不犹豫流露出来的悲悯和怜惜。
喜欢喻衍即使生气,依然本能的为余杭清的到来感到高兴,然后维持住这份高兴,让余杭清度过了第一次完美的签售。
喜欢喻衍打余杭清一下之后,自己好像痛狠了,露出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未曾落泪,竟更似落泪。楚楚动人,我见犹怜。“我担心你……”
余杭清觉得更应该是自己去亲吻她的眼尾,于是捧着喻衍的脸,像捧着什么艺术品一样,然后用手一点一点揩去她脸上的泪痕,把嘴唇贴在她通红的眼尾沟上,描摹她眼泪流下来的轨迹。“姐姐不哭,我很安全,这不是已经见到了你?”
可是喻衍怎么比余杭清先干了,明明余杭清更想亲,更想舔好吧。
但是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不想动弹了,如果喻衍来的话,其实余杭清不动也行。
酱酱酿酿什么的。
好吧,这只是个久远的美好的幻想,余杭清甚至不知道喻衍那天为什么吻自己。
这种吻是余杭清自己下的定义,是余杭清觉得喻衍在这样做。
可是余杭清眼睁睁看着喻衍这样做的呀,但万一只是怜惜呢,万一只是朋友之间的亲近呢?
她们这些艺术家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很正常啊,就像西方那种感情很浓烈,总是说,哦,我的宠儿,我的缪斯之类的设计师。
万一没有这种想法,岂不是给别人造成困扰了,完全的主观臆断,感觉是甚至多了点可悲可怜。
并没有激烈的舌吻,甚至没有亲吻嘴唇。
她们的关系一点也不明朗,好像只是喻衍一时兴起的纵容,却也纵容了这么多年。
余杭清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如果喻衍不告而别的话,除了在互联网上知道跟别人一样的行程安排之后,余杭清就不能再多知道什么了。
余杭清跟那些人也没差,反正喻衍有钱,在哪儿都能买房子,又不是就余杭清住的那一处。虽然据余杭清所知只有那一处。
总之喻衍有钱可以随便在任何地方买啊,也可以随便在任何地方住酒店,如果喻衍想避开余杭清是非常容易的。
“停停停,保持距离!”余杭清不得不打断她的贴近。
她因为喻衍而有了一个落脚地,有了一个可以待的地方,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在喻衍出差或者外出活动的时候,一个人占据一整片领地。
可是主动权依旧掌握在喻衍的手上。
“别靠我那么近。”
所以余杭清即使得到了如此亲密的珍视的对待,依然不敢越雷霆之线,跟喻衍说明余杭清的渴望,看起来更像是被动的接受了喻衍的爱抚。
不清不楚。
喻衍仿佛如梦初醒,猛然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猛地往后退过去,肩颈侧的辫子甩到了背后,打在肩膀上啪哒一下。
“抱歉,我失态了。”
余杭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的目光从喻衍哭红的眼睛上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