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碰到她就跟点了火药桶似的。
嚣张跋扈,就差骑着人头上讲话了。
怎么不去跟爸爸妈妈吵,说了就答应,只会自己回房间偷偷的哭,单方面的挨骂挨打。
才发现有一个人可以有来有回的吵。
余杭清就是心疼她,就是喜欢她,就是没她不行。
一想到这份喜欢暴露出去,一想到被这个人抛弃。
就跟胸腔里那块肋骨拽走了,没什么东西撑着内脏,然后内脏隐隐下垂,发出的那种不着其位的痛。不致命,像是浸润了整个的梅雨。
我特别特别喜欢她,我喜欢她喜欢她要疯了。
余杭清在心里呼号着。
连骂人都像小猫踩奶似的,打我也行,伏在我身上,眼泪比疼先来,重重扬起,轻轻放下。眼睛里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怜惜。
连春梦都是她的脸,她伏在她身下,朝她挑挑眉,用是手牵着她的手,一点点探索,靠近,坏心思的琢磨。
真是个称职的好老师。
连这种事情都要她教。
洗手间水龙头哗啦啦的流,喻衍牵着她的手,五指分开,把手掌裹在里头,一根一根清洗干净。
沾了水的手湿淋淋的,几根指头还被她刻意弄到她眼前晃来晃去,叫她瞧。
余杭清开始有些愧疚于自己花时间看这些可能对学习毫无帮助的闲书,学习时间不够,硬要走读回来加班,让喻衍浪费时间送她上下学。
喻衍每天晚上会跟余杭清讲一个小时的数学,讲那些奇奇怪怪的,全等,平行,相等,垂直,初中数学记不清楚了,当时学的很差,特别是几何证明题。
后面也考了一百零几分,满分一百二考一百零几分,算得上有一点优秀,她拿着一点小成就沾沾自喜的问女人,“好像效果不太显著,也值得吗?”
喻衍把耳后的头发拨了拨,朝着她笑,“值得,说只要有一点提分就值得,或者说,知识面稍微再补充完整一点,也都值得。”
“再讲的宽泛一点,也可以是你的一种经历。”
“只要时间花费在你成长上就是值得的。”
“至少你把这个知识点搞懂了,我们以后做题比平常更笃定,心理上的压力也小一点嘛。”女人莞尔一笑,带着十足的安慰和鼓励。
连做错了,更正的时候也会说我们。也会说值得。更别提考完了,考得好像还算不错。
和颜悦色到让余杭清一度以为她没那么在意。
可许多年以后,余杭清还记得出中考成绩成绩那天,她们两个坐在沙发上,腿贴着腿,低着头,紧张的等着屏幕上的时间变成十二点。
守在手机前,一过,就立马打开查询成绩的网址,一点点查过去。
可是仅仅只是十二点零一,网址一直在转圈圈啊,余杭青后知后觉的发现,网址崩了。
久违的,她收到了班主任老师打来的电话。老师话说的很客气,带着宽厚喜气,“挺好的五百九十七,能稳上县中了。”
喻衍的眼眶却霎时间红了,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到沙发上去,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虽然没被逼到绝路上,可这道坎她过不去。
余杭清感觉自己的头被人摸了一下,听到对方有些沙哑哽咽的声音,“我……我出去一下。”
先崩溃的人不是她。
喻衍打开卧室门,平静的走了进去,眼泪从脸颊划上去,一片冰凉,完完全全蹭在手上,被她随意抹在手背上。
而余杭清能看到的只是被有些刻意用力摔上的门,和自己不算优异的成绩。
这个成绩比最低录取分数线能高一百多分,问题在于离重点班又有些距离。高不成低不就的,喻衍陪她复习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