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越来越热。手从柏悦的背上滑下去,指尖划过那道脊沟,留下轻微的颤抖。
柏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凶了。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偶尔溢出唇齿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
柏悦停下来,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江曼如躺在下面,头发凌乱,睡裙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怎么?”江曼如开口,“累了?”
柏悦轻哼:“你说呢?”
江曼如笑了。
“那我等你。”
柏悦盯着她,低头,咬住她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不用等。”
江曼如的笑声溢出来,又被吻堵回去。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最深沉的夜色正在一点点褪去,换成一种灰蒙蒙的、介于夜晚和清晨之间的颜色。
柏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身边的人侧躺着,背对着她,露出半截光裸的肩膀和颈侧。那上面有新鲜的痕迹,是她刚才留下的。
柏悦看了一会儿,从床上坐起来。她赤脚下床,走到衣帽间,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两样东西,走回床边。
她站在那儿,看着床上的女人。
江曼如闭着眼,一动不动。
但柏悦知道,她没睡。
柏悦弯了弯唇角,把那两样东西扔在床上。
一声轻响。
江曼如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着眼前那两样东西——两张折起来的百元钞票,一枚银色的徽章,边缘有细微的磨损,表面雕刻着一只抽象化的鸟,展开单翼。
她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拿起那两张钞票,翻来覆去地看。
“你还留着?”她问,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点沙哑。
“当然。”柏悦在床边坐下,“这是我被嫖的证据。”
江曼如被她逗笑了。她放下钞票,拿起那枚徽章,在指尖转了一圈。
“你拿两百块钱羞辱我,是真的不想再见面了?”柏悦往江曼如身边挪了挪,俯下身,靠近她问。
江曼如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不知道。”
柏悦皱眉:“不知道?”
“嗯。”江曼如侧过头,看着柏悦,“因为那天晚上,我就见到你了。”
柏悦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相亲。
“我走进包间,看到你坐在那儿。”江曼如的声音轻轻的,“穿得人模人样,坐姿端正,表情正经。看到我进来,你站起来,还帮我拉椅子。”
她笑了。
“我当时就想,这人真能装。”
柏悦看着她,继续追问:“所以,如果不是相亲,你本来没打算再见我?”
“可能吧。”她顿了顿,“但看到你坐在那儿装正经,我就知道,不用想了,命运都替我安排好了。”
柏悦沉默了几秒,伸手把江曼如揽进怀里。
“所以,”柏悦低头看着她,“我们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江曼如的脸贴着她的胸口,没说话,只是靠在她怀里,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不是不相信,是没当回事。她太清楚柏悦是什么人了。那些激情过后说出来的话,没几个字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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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过后,日子比柏悦想象的要平静,或者说,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曼如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餐,问她今天想吃什么。晚上她下班回来,饭已经摆在桌上,汤还冒着热气。
吃完饭,江曼如去洗碗,她去书房处理文件。十一点左右,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