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在等什么。
柏悦看了那只手一眼,握住,慢慢弯下腰,膝盖压上床垫,另一只手撑在对方身侧,把她圈在自己和床之间。
“认识。”柏悦声音很低,“当然认识。”
江曼如的笑容,近在咫尺。她抬起另一只手,勾住柏悦的脖子,把她拉下来。
吻住。
和刚才不一样,现在的吻是重逢。
柏悦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进床垫里。动作带着一点狠劲,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寻找、所有的等待、所有的不甘心,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江曼如回应着她,热烈且毫不保留,像是也在等这一刻。
吻从嘴唇移到下颌,移到耳垂,移到颈侧。柏悦的嘴唇贴着那一片皮肤,感受着下面脉动的节奏,感受着那股白桃的味道从腺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你知道吗?”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还贴着那截脖颈,“我找了你很久。”
江曼如仰着头,露出更多的皮肤给她。
“我知道。”她声音有点哑。
“你知道还躲着我?”柏悦低下头,咬住那截脖颈。不是轻轻的吻,是有点用力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咬。
江曼如“嘶”了一声,但没有躲。
“柏悦,”她笑着说,“你太好骗了。”
柏悦抬起头,盯着她。然后她也笑了,笑容里全是“你完了”的意味。
她把江曼如拉过来,翻身压住。江曼如被压在下面,回头看她:“干什么?”
柏悦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
“算账。”她说。
柏悦把人压在床上,膝盖抵在她腿间,手扣着对方的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笼罩下来,像一头终于逮到猎物的野兽。
江曼如躺在下面,仰头看着她,睡裙的领口在刚才的翻滚中彻底敞开。她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带着笑。
“算账?”江曼如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沙哑,“你凭什么跟我算账?”
柏悦挑眉:“凭什么?”
“你倒是说说,”江曼如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反问,“我欠你什么?”
柏悦俯下身,距离拉近到呼吸相闻,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几乎要扫过自己的脸。
“伪造信息素,装乖乖女骗我结婚。”柏悦的声音低低的,从胸腔里压出来。
“哦?”江曼如歪了歪头,动作带着一点挑衅,“我怎么骗的?”
“你——”
柏悦刚开口,身下的人忽然动了。那动作快得惊人,腰身一扭,膝盖一顶,手臂一推。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掀翻在一旁。
江曼如从床上跳下去,赤脚踩在地板上,退后几步。
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整片锁骨。长发披散,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靠在墙上,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慢慢把滑落的肩带勾回去。
柏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指,从肩膀,到锁骨,到胸口,到那条细细的带子终于回到原位。
江曼如抬起眼,看着柏悦,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那个姿态,不是逃窜的猎物,而是站在高处的猎人。
“你继续说。”她声音慢条斯理的,“我听着。”
柏悦撑起身,坐在床边看着她,没有动。
见她不说话,江曼如先发制人。
“从相亲那天开始,”江曼如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讲一个故事,“你就在我面前演。演正经,演稳重,演喜欢乖乖女。”
柏悦的眉头动了动。
“你坐在我对面,穿得人模人样,说你理想中的伴侣纯洁如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