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个不知道什么路数的女人按在床上。”柏悦一脸坦然的陈述事实。

    说完,她侧过脸,嘴唇轻轻擦过那只按在她下巴上的手。

    只是一个动作,极轻。像羽毛拂过。

    oga的手指颤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反应,取悦了柏悦,她的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那根手指的指腹。

    湿的。热的。

    柏悦仰起头,把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喉头,锁骨,要害——全部摊开在月光下。

    “所以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你觉得呢?”oga的手从柏悦脸颊滑下来,滑过下颌,滑过脖颈,最后停在喉咙上,感受着皮肤下脉动的节奏,“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在想怎么让我求饶?”

    “错了。”她说,“我在想——你老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柏悦的呼吸顿了一瞬。

    江曼如。

    那朵茉莉花。

    此刻正在隔壁房间的床上睡着。

    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是你把她叫来的?”柏悦的气息,第一次有了慌乱。

    oga的手从她喉咙上移开,滑到她脸侧,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

    “你也会怕。”

    “怕?”柏悦故作轻松的呼出一口气,“两家联姻,利益绑定,她不敢离婚。只是你把她叫来干什么?让她来捉奸?还是——”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

    “还是你担心我出事,叫个人来看着?”

    oga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被说中了的那种恼火。

    “行,既然你什么都不怕,那我们换个玩法。”她说。

    柏悦挑眉:“什么玩法?”

    “不如,”她凑到柏悦耳边,轻声说,气息拂过耳廓,“我们邀请她一起?”

    oga说完,退开一点。月光下,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但那笑意底下,是危险和灼热在翻涌。

    柏悦盯着她。一时竟猜不出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你不敢。”她赌。

    oga好奇:“为什么?”

    “你这么做了,就等于承认你在乎。”柏悦歪理一大堆,说话不着调地持续输出,不给对方思考的余地。

    “我早就看出来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你在吃小茉莉的醋。”

    oga似乎被气到了,叹了口气,“你都自顾不暇了,这张嘴还这么狂?”

    “不然呢?”柏悦歪头,“哭着求你放过我?”

    “那倒不用。”oga说,“你哭起来应该挺好看的。留着下次。”

    柏悦很会抓重点,“下次?”

    “今晚还有别的事要做。”

    柏悦感觉到她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什么事?”

    “教你一个道理。”oga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眼睛上,“不要随便相信一个会绑人的oga。”

    柏悦被逗笑了。

    笑得浑身都在抖。

    “你这个人,”她说,“果然很有意思。”

    “还有更有意思的。”oga说着,手指停在那颗还没解开的扣子上,“那支试剂,你知道打了之后会怎么样吗?”

    柏悦唇角的笑意僵住,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oga指尖轻轻挑开那颗扣子,继续说:“如果我在你易感期的时候,什么都不做——会怎么样?”

    柏悦的心又紧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

    强制进入易感期。比自然周期猛烈三倍。没人看着的话——

    “你只有十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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