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香。
【下次易感期,我也帮你一次】
对话框里的文字,在脑海里自动变成了熟悉的声音,带着嘲讽和掌控全局的笑。
帮。
这就是她的“帮”?
让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苦等?
柏悦睁开眼,看着那支试剂,她忽然有点想笑。
大半夜坐在这家酒店里,等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人。人家不过是利用她打发发情期而已,“下次我帮你”也不过是委婉的拒绝。
她根本不会来这里。
柏悦知道,她的戏唱不下去了。但下一秒,她的嘴角又弯起弧度。那个弧度里,有自嘲,有疯狂,还有一种——赌徒特有的兴奋。
不来就不来。
大不了就是难受几天。
大不了就是进医院。
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响了,打破夜晚房间的静。
屏幕上跳动着“江曼如”三个字。
柏悦皱了皱眉。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睡觉。打电话干什么?
柏悦盯着屏幕,没有接。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一声。两声。三声。
柏悦没有动。她看着那个名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是烦躁。是厌烦。是“你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的不耐烦。
电话挂断,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柏悦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
手机又响了。
还是江曼如。
柏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伸手,把手机调成静音。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最后终于停了。
柏悦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安静的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窗外隐隐约约的城市噪音。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那个人一直不来,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不想走。
不是因为还在等。是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输了。
柏悦再次拿起那支试剂,打开盖子,透明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微光。她盯着那支试剂,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盖子盖回去,扔在茶几上。
不打了。
没意思。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人不会来了。
一点三十一分。
门铃响了。
柏悦猛地睁开眼。
以为自己听错了。
门铃又响了一声。
柏悦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门铃没有再响。但按门铃的那个人,应该还在门外。
柏悦慢慢站起身,走到门口。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靠在门边,问了一句:“谁?”
作者有话说:
江曼如:吃瓜
门外的人一直不说话。
柏悦已经等不及,先开了门。走廊的灯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
黑色长发,米色风衣,里面是睡裙——柏悦看清了门外的人。
江曼如。她的合法妻子。
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你……”
江曼如看着她,气息不稳,像是跑着来的。风衣下面,睡裙的裙摆露出来,脚上甚至穿着家居拖鞋。
她看到柏悦的瞬间,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
“你没事?”她问,声音带着喘。
柏悦张了张嘴。
她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当然没事。但江曼如怎么会找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