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轻轻拉开。
四目相对。
江曼如的眼神慌乱了一瞬,然后垂下眼睫,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
≈ot;不用怕。≈ot;柏悦的声音比预想的更哑。这三个字,不知道是在安慰江曼如,还是安慰自己。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是家养的小茉莉,不是酒吧的野玫瑰。
要慢一点,轻一点,别吓着她。
她低下头,吻落在江曼如的额头上。
很轻,像羽毛拂过。
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是唇角。但只碰了一下就离开,像在试探。
江曼如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柏悦伸手,去解她裙子的纽扣。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手指在发抖。
柏悦自己都愣住了。她看着微微颤抖的手指,一时竟有些荒谬地想笑。
抖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酒吧里多少oga,她什么时候手抖过?
但此刻,她的手指就是不受控制。像第一次上战场的兵,明知道武器怎么用,却还是紧张得握不住。
江曼如似乎察觉到了。她抬起眼,看向柏悦,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柏悦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失态。
≈ot;衣服……有点紧。≈ot;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江曼如没说话,只是轻轻咬住下唇,移开视线。
第四颗。
第五颗。
裙子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江曼如的身体微微蜷缩,像害羞,也像紧张。她的皮肤很白,在朦胧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锁骨精致,腰线纤细。
柏悦的呼吸重了一分。
她俯身,吻上那截锁骨。
江曼如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像小动物的叫声,软软的,怯怯的,听得人心尖发痒。
≈ot;我弄疼你了?≈ot;柏悦抬头问她。
江曼如摇头,脸更红了。
柏悦继续。吻落在锁骨上,落在肩头,落在胸口上方。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这朵娇嫩的茉莉碰坏了。
身下的人抖得厉害。从肩膀到腰线,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都在轻轻发颤。柏悦分不清那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只能更慢、更轻。
≈ot;不舒服就告诉我。≈ot;她在江曼如耳边说。
江曼如没回答,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尖。
茉莉花的香气越来越浓。那是oga动情时的信号,甜而不腻,清雅中带着一丝隐秘的媚。它从江曼如的腺体、皮肤、呼吸里溢出来,渐渐填满整个房间。
柏悦的乌木沉香信息素也在回应。
两股信息素在空中相遇。
又各自散开。
…
江曼如闭上眼。
接下来的事,和她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她原本以为,以柏悦在酒吧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此刻应该是绝对的掌控者。alpha的信息素会铺天盖地压下来,动作会强势而精准,不容拒绝,就像那晚一样。
但不是。
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这个人,动作小心得近乎笨拙。
肩带被褪下时,柏悦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裙摆被掀起时,她每掀一寸都要停顿一下,仿佛在等待反对的声音。
江曼如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上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