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如的声音轻柔，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柏悦没回头：“抽完这根。”
江曼如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她穿着睡裙，披着薄毯，长发还有些湿。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勾勒得像一幅画。
画。
对，就是画。好看，但没有温度。
“柏悦。”江曼如轻声开口。
“嗯？”
“你……好像不太开心。”月光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清澈见底，满是“关心”。
“没有。”她否认，“只是有点累。”
“是因为我吗？”江曼如的声音更轻了，“我这两天……发情期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柏悦沉默，然后说：“不是你的问题。”
那是谁的问题？
她也不知道。
她是alpha，顶级alpha。信息素是乌木沉香，在迷途酒吧所向披靡。这十年来，她睡过的oga可以绕那个吧台三圈。只要是送上门的、有意思的、能勾起她兴趣的，她从来不拒绝。
可现在，她合法娶回家，躺在一张床上，每晚都散发着好闻信息素的oga，她竟然一点想法都没有。
不是没机会。是没想法。
那晚在酒吧，她遇到那个白桃oga时，第一眼就被勾住了。从吧台到舞池到酒店，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本能驱动，毫无障碍。
可现在对着江曼如——
茉莉花很好闻，脸很好看，身材也很好，穿睡裙的样子甚至可以说得上诱人。
但她就是……
没反应。
柏悦把烟掐灭，揉了揉眉心。
她想不通。感觉自己像守着“浪荡牌坊”的烈女，死活不肯“上岸”。
明明应该是最容易的事。合法的oga妻子，发情期就在眼前，标记也好，圆房也好，天经地义。做了，就完成任务，皆大欢喜。